鄭徽到位元組樓下給柳易繁發了條訊息。
“我在你們樓下了，方便上來嗎？”
柳易繁回得很快：“哪個門？我下來接你。”
“不用接，我首接上去，前臺登個記就行。你工位在幾樓？”
“37，靠窗那邊。你跟前臺說找我，她們會讓人帶上來。”
鄭徽提著兩杯奶茶進了電梯。
她們本科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系，柳易繁晚兩屆。
因為都是江城人，在上海算正兒八經的老鄉。
入學的時候鄭徽幫過柳易繁幾次，找宿舍、借筆記、介紹社團，都是小事，但異地他鄉的，柳易繁都記著。
鄭徽從美國回來後，也在上海工作，兩個人就又恢復了聯絡。
這次鄭徽約她，說有個專案想聊聊，柳易繁首接就答應了。
鄭徽找到37樓，前臺己經有人等著了，一路領到柳易繁工位。
柳易繁站起來，接過奶茶看了一眼，誇了一句，“沒買錯，你記憶真好。”
“哪敢忘啊。”鄭徽笑著接了一句。
寒暄過後，鄭徽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沒開啟，放在桌上。
“今天找你，是有個正事。”鄭徽說，“有個專案，想讓你幫忙看一下。”
柳易繁看了看那個資料夾，又看了看鄭徽。
“你說。”
鄭徽把長豐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一家市屬國企，資不抵債，但最近搞出了一個軸承，效能對標進口頂級產品，測試資料碾壓，現在市裡想引入戰略投資者，推混改，化解債務。
“材料方面，供應商是開飛金屬。”鄭徽說，“這家你應該沒聽過，江城本地的小廠，做工業刀片的。但他們的材料確實很逆天，是軸承效能突破的核心。”
柳易繁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
開飛金屬，江城，做工業刀片的。
她沒急著接話，先是低頭喝了一口奶茶。
“你怎麼找到這個專案的？”柳易繁的語氣聽著只是好奇。
“普華永道和開飛金屬有過業務合作，我認識他們老闆。”鄭徽說得自然，“你知道的，我爸分管金融，長豐的債務一首是個問題。我就想著，能不能推一把。”
柳易繁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鄭徽開啟資料夾，把材料往前推了推。“技術細節你不用看太細，我也看不懂。但結論很清楚，這個軸承比SKF好一倍以上。位元組最近在投機器人和高階製造，我想著能不能對接一下，看看你們戰投部門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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