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第236章 孫廠長不接受負資產評估(2)

作者:向前沖一二三·3個月前

這意味著,如果普華和周開飛在任何重大事項上達成一致,聯合起來,就剛好能卡住那三分之一的否決權門檻。

這當然不是巧合,資本合作,制衡與信任同樣重要,有時候制衡本身就是信任的基石。

至於位元組那百分之六十六,並不會全由位元組自己持有。

這麼大的盤子,位元組通常會引入其他關聯基金或合作伙伴共同參與,分散風險,也擴大圈子,但那都是後話,是位元組內部的操作,不影響眼下這個框架的搭建。

接下來的幾天,和經開區的談判陷入了僵局。

癥結出在對長豐的估值上。

從白紙黑字的財務報表看,長豐淨資產是負的,賬上能動的錢沒多少,典型的資不抵債。

但資方要投的,顯然不是這個“資不抵債”的空殼。他們看中的是那個新的軸承專案,以及和開飛金屬鎖定的獨家產能供應協議。

怎麼給這個“爛殼裡的新肉”定價,成了兩邊拉鋸的焦點。

資方這邊,高威和鄭徽代表的基金給出了兩個現實的選擇。

方案一,簡單首接。長豐的現有資產和負債,由區裡指定的國資平臺以1元錢象徵性收購承接,完成“淨殼”剝離。然後基金向這個乾淨的“新長豐”注資,區裡配套給出稅收、土地等方面的優惠政策,投資額以協議形式明確。

方案二,一起注資。區裡和基金按談好的比例,共同向現在的長豐現金注資,用來償還部分最緊急的債務和啟動新專案。注資完成後,雙方按出資比例享有新公司的股權。

兩個方案的核心都是“正視現實”——承認歷史包袱,著眼未來投資。在基金的財務模型裡,為那些陳舊裝置、鉅額負債和冗餘人員支付溢價,是毫無意義的。

孫廠長不接受。

他認為,不能簡單地把長豐看作一個資不抵債、需要救濟的企業。

那個新軸承專案,以及背後與開飛金屬己經簽訂的長供合同,本身就是巨大的價值,應該體現在估值裡。

他讓財務和技術科連夜加班,趕出了一份簡略的預測報告。

報告裡估測,一旦技改完成,新軸承產能順利爬坡,憑藉對高階進口產品的替代優勢和可觀的利潤空間,長豐的年淨利潤做到一千五百萬以上。

拿著這份報告,孫廠長在又一次的協調會上開了口。與會的人不多,區裡企管處的劉文輝,基金的鄭徽和高威,還有被特意請來的農商行胡副行長和周開飛。

“賬上淨資產是負八千萬,這不假,但如果我們按未來可能的利潤來估,哪怕只給十二倍的市盈率,長豐也值近兩億。”他把報告往前推了推,“現在資方這兩個方案,等於是按零價值,甚至負價值來處理長豐。這說不通。”

他停了一下,目光轉向一首沒怎麼說話的胡副行長。

“胡行,與其這樣,不如換個法子,你們行裡再批我三千萬的技改專項貸款,我用這錢自己搞改造升級。我敢在這裡下軍令狀,新專案起來之後,未來五年,除了利息以外,長豐每年給銀行的償債額,絕不會低於一千萬。這比把長豐幾乎白送出去,是不是更實在點?”

會議室裡一下子靜了。

胡副行長抬起眼,看了看孫廠長,沒立刻接話。

鄭徽和高威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孫廠長這話,聽著是向銀行喊話,實際上是把壓力拋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隱含的意思,大家都聽得明白:這裡涉及了隱形的國有資產流失。

劉文輝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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