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平穩,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我的建議是,由我來擔任這家新公司的CEO。”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高威先開了口。“鄭總,你在普華髮展得很好,長豐這個專案也證明了你的能力。但管理一家初創公司和運作一個投資案,是兩回事。壓力和責任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你確定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鄭徽回答得沒有猶豫,“正因為運作過這個投資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價值核心和所有關鍵節點。由我來做,可以最大程度減少內耗,確保戰略執行不走樣。”
她轉向張總。
“張總,這家公司如果只做軸承銷售,天花板是看得見的。但它應該被定位為一個高階特種金屬材料的品牌平臺和產業化通道,想象空間,會大很多。”
張總一首聽著,這時候才問了第一個問題。
“五年時間,你能把它帶到哪裡?”
鄭徽迎上他的目光。
“用三年時間,建立獨立的品牌認知,打通高階製造領域的核心渠道,實現穩定盈利。第五年,啟動IPO準備。我有信心,讓它成為資本市場認可的高階製造品牌故事。”
“信心來自哪裡?”
“來自位元組和普華的資本與信用背書,來自開飛金屬不可替代的技術支撐,這些要素是現成的,缺的只是一個堅定的整合者和執行者,我認為我最合適。”
高威插了一句:“周總那邊,溝透過嗎?”
“溝通了。他支援。”鄭徽回答得乾脆。
柳易繁坐在一旁,目光在鄭徽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張總,舉了一下手。
“張總,方便出來和您說句話嗎?”
張總有點意外,看了看柳易繁,又掃了一眼會議桌旁的其他人,點了點頭。“好。”
兩人起身,一前一後走出了小會議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什麼事?”張總問。
柳易繁的聲音比在會議室裡低了一些:“張總,鄭徽是我學姐,這個您知道。有件事需要向您單獨彙報一下。”
“你說。”
“鄭徽的父親,是江城的副市長,分管經濟和金融。如果她過去負責新公司,在當地推動具體事務,會順利很多。”
柳易繁頓了頓,補充道,“這個情況在組裡不太方便公開講,但我覺得您做決策時需要知道。”
張總聽完,看了柳易繁幾秒,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做得對,這個事我知道就行,組裡不用再提。”
“明白。”
兩人重新回到會議室坐下。
張總的目光落在鄭徽臉上,臉上溫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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