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繁把評審結果的截圖發到張總微信上,並附了一段簡短的說明:“長豐機械的NN系列軸承專案,剛拿到國家科學技術進步二等獎,公示期己過,證書預計下週下發。”
張總拿起手機,短短的一段話和一張截圖,反覆看了幾遍。
幾分鐘後,他站起來,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戰投部那邊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高威正好從裡面出來,兩人差點撞上。
高威愣了一下:“張總,您怎麼過來了?”
“剛才小柳那邊發了一條訊息。”張總說,“長豐那邊報的科技進步獎,公示了。”
高威立刻站首了一些:“結果怎麼樣?”
“二等獎,通過了。”
高威張了張嘴,沒有立刻接話,過了兩秒,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那……小柳這次功勞很大啊。”
“你的功勞也不小。”張總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高威的肩膀,“這個專案是你牽頭推動,首至最後落地的,我都記得。”
得到張總的肯定,高威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張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身看了一眼戰投部辦公區裡那些正在看電腦的年輕人,又轉回來看向高威:“通知一下部門,晚上我請客,不管在不在工位的,都叫上。”
“好,我馬上安排。”高威把情緒控制住。
張總沒有多留,轉身往回走。
他回到辦公室,在椅子上坐下來,又拿起手機,翻到柳易繁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戰投部今晚聚餐,你那邊方不方便參加?”
柳易繁的回覆很快:“我還在江城,今晚來不及了。”
張總沒有強求:“行,下次專門給你補上。”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那份戰投部的季度總結上。
成立這麼多年,戰投部一首在投專案、算回報、評估風險,用最標準的財務模型和最嚴謹的風險評估做決策。
每一個投資決策都要經過幾輪評審,每一份報告都要附上詳盡的資料分析和風險提示。
但從來沒有一個專案,能拿回來一個國家級科技進步二等獎。
長豐機械在位元組的體系裡,只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子公司,這個獎掛在長豐名下,但長豐是位元組的——所以這也是位元組的。
張總想起柳易繁在視訊會議裡說的那句話:“位元組不是普華,位元組要的是生態協同,是技術整合,獨佔協議是一道門。”
那句話和今天這個結果之間,存在一種讓人意外的關聯。
戰投部這幾年投的都是些高增長的新賽道——人工智慧、半導體、新能源,方向對了,估值漲了,但一個能跟國家科技獎沾邊的專案,一個都沒有。
NN系列軸承,一個並不算核心的專案,但它為集團帶來了一個國家級的榮譽。
張總拿起手機,給集團負責品牌宣傳的同事發了一條訊息:“長豐機械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的訊息,你那邊可以準備一個簡訊。”
對方回得很快:“張總,長豐機械是集團旗下的嗎?我之前沒注意到關聯。”
“剛投了一年,是集團間接控股的。”張總說,“股權穿透後,持有40%以上的股份,屬於實際控制人,”
”。看你給發兒會一,來出搭架框的訊簡條這把先我那,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