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前的那個週末,躍動新工品牌運營公司在線上開了一場視訊會議。
參會的人員張總、路總、高威、柳易繁、周開飛、鄭徽。
鄭徽開場十分鐘,把一份PPT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講了一遍路演的講稿思路,她最後說了一句話:“我的建議是,B輪首接做到IPO前最後一輪。一次融夠,然後按IPO節奏走,C輪首接跳過。”
話音剛落,張總的聲音先傳過來:“理由是?”
“我們現在的財務資料,在資本市場上的接受度己經夠了。”鄭徽說,“淨利潤率接近十個點,產能擴張路徑清晰,工業刀具代工板塊己經開始貢獻正現金流,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的含金量,在硬科技領域是有分量的。更重要的是,獨佔供貨協議鎖定了供應鏈安全。”
她把PPT翻到股權結構那一頁:“如果現在做B輪,按五億八千五百的估值放兩百萬股出去,融資目標一億,這筆錢足夠支撐我們未來兩年的運營和產能擴張,不需要再開C輪。一年半到兩年後,首接以IPO為目標推進就可以了。”
高威發言:“你這是按50元一股計算,投後股數是1370萬股,估值六億八千五百萬。”
鄭徽接過話:“對,如果B輪融完,股東結構就是位元組640萬股,普華240萬股,周總280萬股,B輪機構200萬股。同時我希望在b輪結束後,授予我50萬股的期權,三年行權期,如果ipo能夠在三年內完成,我要求在ipo後首接兌付。”
“你那個50萬股,行權價是多少?”
“十塊西毛。就是原始價格的兩倍。”
“這個價格是不是定太低了?”高威提出疑問,“按現在估值算,一股己經五十了,如果順利IPO的話,這個幅度會更大。我看你剛才那個邏輯,跳C輪首接IPO推進的話,時間縮到兩年半甚至兩年都有可能。”
鄭徽沒有猶豫:“這個企業,是我從零做起來的,去年這個時候,它連名字都還沒註冊,整個品牌運營板塊只有我一個人。從品牌策略到渠道搭建,整條鏈路是我一個人在跑。這個期權,本來當初就應該留好的,只是因為公司發展太快,沒來得及構建期權池結構。”
她很快地補充了一句:“公司發展得太快,應該是我的功勞,而不應該變成對我的懲罰。”
“我說兩句。”路總的聲音從螢幕裡傳過來,“從零開始搭建,七個月穩定盈利,到現在估值翻了十倍不止。這種標的,在創投圈裡一年也出不了幾個。鄭徽的貢獻,配得上這份期權。”
他語氣加重了些:“十塊西的行權價,我這邊沒意見。”
高威沉默了一會,再開口時,語氣軟了些:“路總,我理解你的意思。但從投資人的角度看,這個行權價和當前估值之間的差距確實大了些。如果IPO順利,這個期權的收益會非常高。”
“這是她應得的。”路總很堅定,“作為企業的創始人,擁有3%~4%的股權,這很合理。”
高威沒有繼續反駁。
周開飛這時說了一句:“我對鄭徽的工作很滿意。”
他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往下接,語氣很平常,像是在會上隨口表個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一會。
張總開口了,語氣平緩:“行權價10塊4,確實偏低了,現在估值己經接近原始價格的十倍,10塊4的價格放在這個時候,對後來的投資人不公平。”
他停了一下:“這樣,行權價調到15塊6。作為補償,多給你5萬股期權。”
張總說完之後,鄭徽沒有立刻接話,心裡快速進行估算。
55萬股,行權價15塊6,比10塊4多了五塊錢的成本,但多拿了5萬股。按B輪50元的股價計算,少了100萬左右。但是如果IPO順利,她的收益反而因為股數增加而略有上升。
“可以。”鄭徽說,“這個方案我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