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銀髮女人出聲了。
嗓音偏低，流露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平淡。
不刻意壓人，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熱水，六份口糧，再看看你有什麼值錢的情報。”
老闆娘的狐耳抖了兩下。
她認出了來人。
“姜小姐，歡迎光臨。現在是凌晨時段，加收百分之十的服務費。”
姜九幽。
姜氏財閥暗部掌控者。
陳塵靠在承重柱後面，視線透過酒架的縫隙，落在那個銀髮女人的側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姜九幽的真人。
之前在蘇小七的通訊器全息投影裡見過一次，但投影跟實物的差距，大得離譜。
她比投影裡更瘦，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削的。
大衣沒有係扣，走路時衣襬微擺，內襯緊貼著身體，腰腹平坦，但胸前的弧度很明顯——不是那種誇張的豐腴，是恰到好處的凌厲感，跟她整個人的氣質渾然一體。
漂亮。
漂亮到讓人產生一種“抓過來咬一口”的衝動。
陳塵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他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蘇小七是從姜氏財閥手裡搶來的。上次通訊裡他還獅子大開口勒索了姜九幽三份A級稀缺材料。
兩筆賬加在一起，雙方的關係算不上友善。
而且他現在是孤身一人，幽靈堡壘還在三百多公里外。
不怕她，但沒必要在這種地方節外生枝。
老闆娘訓練有素地往櫃檯那邊引導姜九幽一行人，完全沒有往陳塵藏身的方向看一眼。
專業。
姜九幽在吧檯對面的高腳凳上坐下來，解開大衣的腰帶，往後靠了靠。
大衣敞開的瞬間，內襯勾勒出來的身形線條更加清晰——窄肩、細腰、長腿。
軍靴踩在高腳凳的橫杆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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