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過去。
姜九幽收回手，低頭喝了一口水。
沒有任何後續動作。
陳塵微微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姜九幽放下杯子，看向老闆娘，語氣跟點菜似的：
“最近有沒有一輛十八噸以上的懸浮重型房車在附近活動過？車上的人——大機率是069區戰力榜第一。”
老闆娘擦杯子的手沒停，尾巴晃了晃。
“客人的隱私，我不便透露。”
“我出雙倍。”
“那也不行。”
老闆娘笑眯眯的，虎牙微露，
“我做的是長線生意，賣一個客人的資訊，以後誰還敢來？姜小姐理解的吧。”
姜九幽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冰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抹極淡的光。
“也行。反正他遲早會主動找上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之前稍微抬高了一點——剛好能讓酒館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吧檯後面，老闆娘的尾巴不易察覺地朝承重柱方向甩了一下。
陳塵靠在柱子上，挑了挑眉。
這女人的首覺，比他預估的要敏銳。
姜九幽的副官還在旁邊跟老闆娘談交易，但姜九幽本人己經不關注那邊了。她端著杯子慢慢喝水，姿態舒展。
大衣滑到肘彎，露出內襯包裹的手臂線條。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極短，沒有任何裝飾——看得出來是經常握槍或持刀的手。
“報告。”
副官湊過來低聲彙報，“蘇小七的訊號在過去一小時內出現過短暫波動，方向是東北偏東，距離超出三百公里。但訊號太弱，無法精確定位。”
姜九幽放下杯子。
“那就說明他還活著。而且——”
她頓了一下，薄唇微彎，彎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活得還不錯。”
陳塵在暗處聽著這番對話，手指無意識地在柱子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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