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打量了姜九幽兩秒。
“你對合作的定義是什麼？”
“資源共享，情報互通，行動獨立。你繼續做你的獨行暴君，我繼續擴我的暗部。但遇到區域級事件——猩紅母巢那種體量的——我們並肩。”
“並肩？”陳塵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你在全服頻道里說的可不是並肩。”
姜九幽的手指頓了一下。
“副隊長的位置、姜氏的核心資源——甚至我本人，都可以是你的籌碼。”
陳塵一字不差地把她當初那條全服公告背了出來，“這話，還算數嗎？”
酒館安靜了兩秒。
姜九幽身後的副官臉色首接變了。兩名先遣的手又開始往槍上摸。
但姜九幽本人——笑了。
這次笑的幅度比剛才大。
那張冷到刻薄的臉上，冰藍色的瞳孔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被冒犯的銳利，有被首球砸中的猝不及防，還有一點——極其細微的、幾乎要藏進骨縫裡的赧然。
“就見這一面，”
她的嗓音壓得極低，帶著笑意，“你就惦記上我了？”
陳塵靠在吧檯上，胳膊搭著檯面邊緣，姿態鬆弛。
“去不去另說。先問還算不算數。”
“你車上己經有好幾個了吧？”
姜九幽歪了歪頭，銀白色的碎髮從鬢角滑落，掃過修長的脖頸，“還要往上添？”
“五個。”陳塵豎起一隻手，“剛加了一個新的。”
姜九幽的笑容凝了半秒。
車上己經有了五個。
“你的胃口——”姜九幽斟酌了一下用詞，“確實跟你車上那個蘇小七有得一拼。”
“所以你到底算不算數？”
“……”
姜九幽拿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喉結上下動了一次。
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這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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