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把最後一口酒嚥下去，杯底磕在吧檯上。
“狂沙營地的副首領，血玫瑰。雙S級天賦魅魔毒體。”
話音落下，江厭雪的腳步聲停了。
她靠在門框上的姿勢沒變，但暗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緊，橫在肩上的暗影瞬殺刃往下壓了兩寸。
“血玫瑰？”
江厭雪的語調拖長了，帶著一種很明顯的不悅。
“你把這條毒蛇也撿回來了？”
卡座後面，血玫瑰慢悠悠地站起來。
酒紅色的捲髮搭在裸露的肩頭，蕾絲吊帶配高開叉皮裙，一雙繫帶長靴踩得穩穩當當。
她看著江厭雪，紅唇微彎。
“厭雪姐，好久不見。”
“別叫我厭雪姐。”
江厭雪把刀從肩上放下來，刀尖朝地，走了兩步，跟血玫瑰面對面站著。
兩個女人對視。
氣場完全不同——江厭雪是冷硬的刀鋒，血玫瑰是裹著蜜的砒霜。
但站在一起的時候，都帶著廢土上殺出來的那種銳利。
“你們認識？”沈晚星湊過來，小聲問。
“認識。”江厭雪沒回頭，盯著血玫瑰，
“沒穿越前她的人搶了我一批貨，殺了我兩個手下。”
“那批貨本來就是公海物資，先到先得。”
血玫瑰歪著頭，語氣無辜得過分，“怪就怪你手下太慢。”
江厭雪的手指在刀柄上捏了捏。
陳塵開口了：“行了。”
兩個字，不重，但江厭雪的手指立刻鬆開。
“她現在是我的人。之前的賬一筆勾銷。”
江厭雪扭過頭看陳塵，抱著刀，嘴唇抿了一條線。
憋了兩秒，蹦出一句：“你也睡她了？”
酒館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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