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豎瞳對上陳塵的視線，停了一秒。
“回來了。”
“十七隻，全清了。包括你沒提的那隻準三階。”
儀長的蛇尾尖在桌面上頓了一下。
“準三階你也殺了？”
“劈成兩截。”
儀長沉默了三秒。
她從抽屜裡拿出金屬令牌和那張手繪地圖，放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陳塵伸手去拿。
儀長的手指按住令牌邊緣。
豎瞳抬起來，冰藍色的虹膜裡多了一層陳塵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地下工廠最底層那間密封倉庫——”
她的氣音壓得很低，“你如果打開了，裡面有一件東西是我的。”
“什麼東西？”
“一枚蛇鱗族的傳承卵石，被軍方的人從我族人屍體上剝下來封存的。”
她的尖細指甲在令牌上劃出一道白痕。
“帶上來給我。作為報酬——”
儀長的上半身往前傾，白襯衫的領口被拉出弧度，銀灰色鱗片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襯衫遮擋的邊緣。
“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關於下一張地圖的事。比你從任何渠道買到的情報都值錢。”
通訊器裡，沈晚冰的聲音貼著耳膜響了一下：“接。”
陳塵把令牌從儀長手指下抽出來。
“行。”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儀長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
“你叫什麼？”
“幽靈。”
“……我問的是真名。”
陳塵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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