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點了下頭。
這就是他要吞下的盤子。
“好了，戰略的事明天再談。”
他從駕駛塔站起來，低頭看了眼蜷在副駕駛睡著的沈晚星，把自己的戰術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然後下樓。
一層車廂，血玫瑰佔了沙發左側，酒紅色捲髮鋪在靠墊上，長靴交疊著翹在扶手上，己經眯了眼。
蘇小七抱著一個收納箱當枕頭，縮成一團。
江厭雪坐在摺疊桌旁擦刀，暗紅色的瞳孔抬了一下。
“安排好了？”
“嗯。”
“那我去睡了。”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右側，把刀橫在身側，三秒後呼吸變勻。
陳塵掃了一圈。
二層狙擊位的方向傳來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秦紅葉。
他抬腳上樓。
二層懸浮艙，C級凝神舒緩大床的淡藍色光暈從床沿滲出。
床是空的——沈晚星在西層，蘇小七和其他人在一層。
秦紅葉坐在二層靠窗的射擊位上，背靠牆壁，高斯狙擊步槍橫放在膝蓋上。
她在做槍管保養，手指沾著槍油，一根通條從槍管裡抽出來又推進去，動作極其流暢。
陳塵的腳步聲讓她抬了頭。
暗褐色的瞳孔在淡藍色光暈裡帶著一層警覺。
“還不睡？”陳塵靠在樓梯口。
秦紅葉把通條從槍管裡抽出來，用布擦了擦手指。
“習慣了。在黑龍會的時候值夜班多，生物鐘改不過來。”
齊耳短髮在燈光下稜角分明。
身高一米八，就算坐著也比普通女人站著有壓迫感。
緊身皮褲包著那雙逆天長腿，從膝蓋到腳踝沒有一絲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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