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人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下一張地圖開啟後，暗部的核心成員——我親手培養的那十二個人，我要保證他們活著。”
陳塵打量了她兩秒。
“活著可以，但他們得有用。”
“放心。”
姜九幽把剩下的肉塞進嘴裡，含糊補了一句，“我挑的人，沒有廢物。”
她吃完了。
舔了一下拇指上的油漬，然後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太符合她財閥暗部掌控者的人設，手指迅速縮了回去。
陳塵看見了。
“你還沒回答我上次在酒館問的那個問題。”
姜九幽的手指僵了。
“哪個？”
“你說的“算數”，到底指哪句。”
駕駛塔安靜了三秒。
全景窗外，鐵壁正帶著幾個軍官走向沈晚冰的登記點。
底下的人群嘈雜喧鬧，但西層的隔音極好，一點聲音都傳不上來。
姜九幽轉過身，面對全景窗。
她的背影挺得很首。
軍裝大衣的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規整的結，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部。
戰術靴的鞋跟在金屬地板上磕了一聲。
“你車上六個女人。”
“我要是上了你的車，就是第七個。”
“你數學不錯。”
姜九幽轉過半張臉。
冰藍色瞳孔裡翻攪著極其複雜的東西。
“我姜九幽這輩子沒排過第七。”
陳塵的嘴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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