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西個女人的視線同時偏了過去。
秦紅葉扶著樓梯欄杆，一步一步往下挪。
齊耳短髮有幾縷粘在臉頰上，緊身作戰服拉鍊只拉到胸口以下，鎖骨以上的皮膚泛著薄紅。
那雙逆天長腿——在走每一級樓梯的時候，膝蓋都在微微打顫。
一米八的女人，腿抖成這樣。
江厭雪眯著眼從頭掃到腳。
“腿還能走路？”
秦紅葉咬著後槽牙沒理她，扶著牆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下去。
坐下的瞬間嘶了一聲，又站起來，改成側坐。
血玫瑰歪過來，上下打量了兩秒，壓低聲音：“多久？”
“閉嘴。”
“我猜一個半小時。”
秦紅葉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半杯，沒搭理她。
血玫瑰湊得更近了：“第一次的話，一個半小時算輕的了。江厭雪不是第一回下來也是被扶著的，對不對江姐？”
江厭雪的暗影瞬殺刃橫過去擋在血玫瑰臉前。
“再說一句，割你舌頭。”
血玫瑰識趣地縮回去了。
秦紅葉灌完水，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她的腦子裡還在嗡嗡響——天賦共振。
剛才在最後階段，她的A級鷹眼狙擊天賦跟陳塵的致命鎖定詞條產生了某種共振反饋。
具體表現為——她的視覺精度在那一瞬間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能看清三米外茶几上水杯內壁的微觀氣泡。
這種共振狀態持續了不到十秒就消退了。
但那十秒鐘的感覺，讓她的職業本能興奮得發麻。
如果這種共振能穩定觸發——
她在兩千五百米外，能打中一顆花生米。
秦紅葉深吸了一口氣，把水杯放下。
“值了。”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很小，但在一層車廂的安靜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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