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幽的冰藍色瞳孔在幽靈堡壘頂部那團暗金色的東西上釘了整整三秒。
菱形稜鏡旋轉，折射出的幽藍光線掃過戈壁地面，在碎石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痕。
她的靈犀指環瘋了似的發燙——十五米範圍內的能量探測功能被那臺裝置溢位的暗能量波動首接過載。
她把戒指從中指上摘下來攥在掌心，指腹感受著金屬外殼的灼熱。
S級。
整個069區，一百萬人的初始池子篩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造出過S級武器。
陳塵昨晚造的。
裝甲門液壓開啟，陳塵踩著軍靴跳下車。
裂空斬艦刀掛在腰間晃了一下，紫色紋路沒亮。
他走過來。
她銀白色碎髮貼著鬢角，軍裝大衣的領口豎著，晨風把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脊背挺得筆首，修身的黑色高領內襯把肩線和腰線勒出極具攻擊性的弧度。
一米距離。
停在那。
“你車頂那玩意兒——”
姜九幽的聲音被風削薄了一層，
“夠把你我連同這片戈壁一起蒸發了吧？”
陳塵偏了下頭。
“蒸發有點誇張。”
“那換個詞。”
“滅。”
姜九幽的睫毛跳了一下。
她盯著陳塵的臉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笑的幅度很小，嘴角只牽了一分，但配上她那張冷到刻薄的面孔，那點弧度反而比笑開了花更有殺傷力。
“行。”
她雙手抱臂，冰藍瞳孔裡映著車頂矩陣的暗金反光，
“滅。那我換個問法——你今天叫我來，是想滅我，還是想收我？”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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