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靈？”陳塵掃她一眼，“活人，還是機器。”
“半個活人，半個系統殘片。”
澪抬手指了指頭頂，“原來的艦載AI沒死透，我也沒死透。融合之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沈晚冰己經跟了進來，手裡的全息面板亮得刺眼。
她沒急著說話，先把主控臺掃了一遍。
下一秒，她的手頓住了。
“陳塵，這艘船還真沒廢透。”
陳塵側頭。
沈晚冰盯著資料，語速明顯快了些。
“核能爐完整度三十二，主武器井還剩三座，深海護盾核心沒壞，船體裡面還有一條海戰載具生產線。只要拉回去，這東西不是戰艦，是移動工廠。”
澪聽到這句，終於笑了一下。
“你們懂貨。”
“少賣關子。”
陳塵看向她，“剛才說的門，什麼情況。”
澪抬手，指向主控室外的海底深處。
“真正的門開了。”
“深海王庭的胃囊通道，己經咬住了船塢。”
巫女長這時也被帶了進來。
她還穿著那身破掉的白紅巫女服，手腕上的封印環被扯斷了兩隻，臉色差，但站姿還硬。
她一進門，先盯了澪兩秒。
“你居然還活著。”
澪回她一句。
“你也沒死成，挺遺憾吧。”
巫女長轉頭看向陳塵。
“天照神社供的根本不是海神。”
“他們供的是一條活著的深海脊柱。”
“神社高層早就被海神卵寄生了，抓人獻祭，不是為了復活誰，是在喂那東西，讓它提前醒。”
蘇小七站在門口，手裡的肉乾都忘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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