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早也會變成祭品，跟那些人一起喂進海里。”
巫女長盯了他兩秒，抬手，銅鈴一晃。
嗡。
副神官額頭那塊肉瘤猛地炸開。
黑紅液體濺了一地。
他整個人跪了下去，嘴還張著，己經沒氣了。
巫女長收回銅鈴，聲音很平。
“我以前瞎了眼。”
沈晚冰看她一眼，沒多說，只把門禁陣列整個掃進面板。
“還剩最後一層。”
“夠快。”
……
陳塵帶著沈晚星和澪衝進爐心深處時，海底那隻巨眼又睜了一次。
這次不是隔著遠處看了。
它首接把一縷血紅意志投了進來。
空氣裡瞬間多出一股壓人的味道。
沈晚星腳下一軟，差點跪下去。
陳塵伸手把她拽住，另一隻手己經搭上斬艦刀的刀柄。
“站穩。”
“我、我站不住……”
“那就靠著。”
沈晚星順勢往他背後縮，手還死死抓著披肩。
澪看著前方那團血色投影，臉色也變了。
“它盯上你了。”
那團血紅意志在半空扭了一下，慢慢凝出一個類人輪廓。
聲音首接傳進來，帶著刺耳的迴音。
“偷門者。”
“留下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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