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和尹禾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小雞燉蘑菇、油炸小黃魚、紅燒肉、白菜燉豆腐、涼拌土豆絲、醬香涼皮,擺了滿滿一桌。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吳秀蘭這是第一次在顧念家吃飯,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嘴裡連連嘖嘖稱歎:“哎呦喂,念念為你們特意做了這麼一桌豐盛的飯菜,我可是跟著你們一起沾光了。”
這句話說的蔡紅娟和梁璐心裡美滋滋的。
望著確實豐盛的飯菜,蔡紅娟心裡歡喜的緊,雖然她女婿是團長,但她家可捨不得這樣吃。
顧念捨得拿這樣的飯菜招待她們,一定是有意巴著她,畢竟顧念丈夫只是副團,而她女婿則是正團,雖然一字之差,但這裡面的差距可海了去了。
她一臉優越地率先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香糯軟爛,入口即化。
真好吃。
她從來沒有吃到過這麼軟糯可口的紅燒肉,忍不住又夾了一塊送嘴裡。
梁璐也不客氣,一塊接著一塊吃。
雖然她丈夫是正團級,但她丈夫膝下有兩個兒子,俗話說得好,半大兒吃窮老子,她平素做盤紅燒肉,還不夠他們父子三人吃的。
吳秀蘭看在眼裡,心裡啐了一口,呸,還正團呢,吃相還不如她們鄉下人吃席體面,但她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嘴上笑著:“念念廚藝真是沒得挑,飯菜既豐盛又可口,大家都吃哈,多吃哈。”
雙胞胎也在小人桌上招呼著眾小夥伴:“安樂姐姐、花花姐姐、牛牛哥哥、浩浩哥哥,你們喝甜水、吃肉肉、別客氣哈。”
這邊顧念忽然一拍大腿:“今個兒高興,咱們也整點,讓咱們也體驗一把男人的快樂。”
酒哪裡有肉香。
蔡紅娟和梁璐不想喝,但看見顧念從裡屋拿出一瓶茅臺酒來,二人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吳秀蘭瞧見,驚呼一聲:“我滴個乖乖,這是茅臺啊?俺家景豐還是在咱們沒有分家......”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她又趕緊改口道:“俺家景豐從前還是沾景琛的光才喝過一次,就那一次可讓他久久不忘,一首還惦記著呢。”
顧念笑著道:“家裡就剩這一瓶了,待會兒要是剩下了,你就帶回去給傅大哥解解饞。”
吳秀蘭一聽,更加賣力地招呼眾人,她接過顧念手中的茅臺,給眾人一人斟了一杯。
一杯下去,孫杏花首吐舌頭:“辣死俺了,茅臺酒怎麼也這麼難喝啊。”
聞此,梁璐眼底暗含諷刺:“嬸子不懂,好酒得品,入口醇厚,落喉綿柔,後味帶著糧香,越咂摸越有滋味,哪能一口悶的。”
蔡紅娟也覺得辣嗓子,但她找補道:“好酒賴酒,常喝的人一口就辨得出來,我女婿是團長,逢年過節沒少孝敬我們好酒,我能喝出來,這酒,是好酒。”
說罷又給自己添了一杯。
顧念趁機又給梁璐添上。
孫杏花和吳秀蘭對視一眼,二人默默捂上了自己杯子。
她們就是個俗人,實在喝不出這茅臺酒有啥好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