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芳雅瞪眼:“你敢......”
結果卻是話音未落,顧念的巴掌就朝她呼來。
“你都敢拿石頭丟我兒子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顧芳雅,我兒子還不滿兩週歲,你一個大人就用石頭丟他,你踏馬乾的是人事嗎?”
顧念一邊打,一邊罵,打得顧芳雅毫無招架之力。
“畜生不如的東西,連個奶娃子都下得去手,你這心肝是讓狗吃了還是讓狼掏了?我看你就是個沒心肝的混賬,白活了這二十多年!”
顧芳雅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護著自己的臉,嘶喊道:“啊!不是我,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胡亂打人,我告訴我爸媽去,讓他們拿槍斃了你!”
顧念聞言非但不停,反而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騎在她身上打。
“證據?我就是證據,我說是你就是你,你還告家長?呵,長這麼大還沒斷奶呢?離了爸媽你說不了是不是?巨嬰啊,不服氣就回去找爸媽告狀,不過得在我打完之後!”
左右又是幾巴掌,顧念看著顧芳雅臉腫得差不多了,就不再打她的臉,而是手腕一轉,手裡就突然多了一根銀針。
對著顧芳雅忽而一笑,便照著她胸口、腰窩、大腿內側,反正哪裡軟就照著哪裡紮下去。
“啊!”
一針下去,顧芳雅疼得哀嚎一聲。
“顧念,你這個潑皮......”
卻是突然失了聲。
顧念冷笑一聲:“我這個當媽的都捨不得動我家安安一根手指頭,你倒好,石頭就往他後心窩招呼,西年前,我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暗中磋磨軒軒楚楚,那時候我當你懶惰、小孩子脾氣,不想你是個黑心爛肺的操蛋玩意兒,我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疼!”
銀針再次落下,又擰又捻,扎得顧芳雅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想喊疼卻嗓子發緊,發不出一個音來。
衚衕口,楚楚和瑤瑤一左一右蹲著把風,非但不害怕,還看得一臉得意。
“姐姐,媽媽真厲害。”瑤瑤小聲說。
楚楚點頭:“那當然,姑姑最疼我們了,咱們就是姑姑不可觸碰的逆鱗。”
正說著,兩輛腳踏車遠遠騎過來,楚楚眼尖瞅見,剛想報告顧念,但瞅清是自家人後,又站起來脆生生喊了聲:“付叔叔好,沈阿姨好!”
瑤瑤跟著喊人:“大伯好、沈阿姨好。”
付行之停穩車,剛想問問倆孩子怎麼在這裡,忽然聽見衚衕裡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他職業習慣往裡一瞧,隨後,又猛地縮了回來。
一定是他看錯了。
弟妹那麼人美心善,怎麼會是弟妹呢?
他調整了一個角度再次望去,這回看得更清楚了。
確實是他那人美心善的弟妹,此刻正騎在顧芳雅身上,對著她奶子又掐又擰的,嘴上還罵罵咧咧。
付行之一臉的懷疑人生:“......”
楚楚嘆了口氣:“付叔叔,您可是公安,怎麼能露出這種表情來呢?未來還是得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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