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歸根結底,他們依舊只是會恐懼、會害怕的普通人。
鮮血飛濺,血肉橫飛。
昨天還在自己身邊談笑風生的同伴,第二天卻變成了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即使是在戰場上活了很久的人,也一樣會崩潰。
然而,他們都有一個不能放棄的理由。
鹿久也是如此。
“……不要總想著自己失去了什麼,而是去想想自己還剩下什麼。
這樣一來,你就會為了今後想要守護、想要得到的東西,而重新擁有前進的力量。
白夜,你也還有留下來的東西,不是嗎?和我們所有人一樣。”
鹿久的話,彷彿早就己經有了答案。
“剩下的東西……”
白夜望著鹿久袖口上若隱若現的血跡,又看向他說著‘剩下的東西’時那雙眼睛。
那絕不是剛剛失去同伴的人會有的眼神。
————————
【是啊……不要去想失去了什麼,而是去想自己還剩下什麼……】
單從眼前的處境來看,己經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
可如果想起過去鹿久先生說過的話……
那麼,一定還有什麼東西留了下來。
【剩下的東西……我還剩什麼……】
白夜努力不去看眼前的現實,緩緩將目光移向旁邊。
彷彿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一般,開啟寫輪眼的鼬轉過頭,與他西目相對。
【……這個算嗎?】
這絕不是白夜戴著偏見看鼬。
要是換成鹿久先生站在這個立場,肯定也會這麼想。
“真是瘋了。”
短暫的沉默後,一首靜靜聽著的帶土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這句話,正好也是白夜想說的。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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