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防炮雖然打掉了解數輛坦克,但日軍鋼鐵洪流依然裹挾著無可阻擋之勢,生生越過了前沿雷區,首接碾在了警備軍第一道防線上。
巨大履帶轟鳴著壓過交通壕,將厚重泥土和躲避不及的戰士生生埋在了地下。
“弟兄們!跟小鬼子拼了!”
一處被坦克碾壓變形的戰壕內,一名排長滿臉是血地爬了出來。
他死死抱起一捆集束手榴彈,拉響引線,在周圍戰友撕心裂肺呼喊聲中,悍不畏死撲向了一輛正在肆虐的九西式輕戰車底盤。
轟!
一聲巨響,戰車履帶被當場炸斷,癱瘓在原地。
緊接著,數名警備軍戰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冒著密集子彈首接從側翼躍出,用手榴彈和炸藥包死死往日軍坦克縫隙裡塞。
戰壕裡、彈坑邊,到處都是兩軍士兵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刺刀入肉悶響、手榴彈近距離爆炸的轟鳴,將這片運河防線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肉研磨的修羅場。
陳漢文在後方指揮部裡死死攥著拳頭,看著那片被火光與黑煙完全籠罩的前沿戰壕,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把預備隊壓上去!今天就算是用人命填,也絕不能讓日軍的一輛戰車跨過岔河鎮!”
……
岔河鎮外圍,日軍前線聯合指揮所。
一發發重炮炮彈呼嘯著砸向警備軍防線,但在那片被烈火與濃煙反覆肆虐的焦土之上,中央警備軍軍旗依舊在殘垣斷壁間獵獵作響。
這時,一輛插著第什師團戰旗的裝甲車在一眾衛兵簇擁下狂飆而來。
車門推開,黑著一張臉,眼神陰鷙的雞股連結踩著軍靴大跨步走進了指揮所。
他甚至連軍禮都懶得敷衍一個,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渾身是泥,眼珠子通紅的半圓猙西狼,嘴角扯出一抹嘲諷冷笑:
“八嘎牙路!我當是誰在這擺出這麼大的陣仗。看來半圓猙西狼閣下,在河岔鎮也是踢到真正的鐵板了啊?”
“我一路上都在聽人吹噓第伍師團是戰無不勝的鋼軍,可現在看來究竟你們是鋼軍,還是對面守防線的支那人是鋼軍呢?”
“八嘎呀路!”
聽到鋼軍這兩個字,半圓猙西狼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獸一般,猛地從彈藥箱上暴起。
他一張臉剎那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右手死死按在了指揮刀的刀柄上。
雞股連結這話無異於首接朝他的傷口上撒鹽!
自從之前的腩扣戰役失利,鋼軍招牌被砸個稀碎後,第伍師團不僅威名掃地,半圓猙西狼更是成了一眾日軍同僚在酒後茶餘冷嘲熱諷的笑柄。
如今在河岔鎮再次迎頭撞上宿敵中央警備軍,正是他急於洗刷恥辱、鋼軍對鋼軍的宿命時刻!
他整個人早就被怒火燒穿了心肺,哪裡能容忍這種當面的騎臉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