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
“兩彈一星！”
“改革開放！”
一行行成就，一座座拔地而起的不夜之城，一條條貫穿山河的高鐵線路，一艘艘劈波斬浪的航母鉅艦，一件件他想都不敢想的武器，一項項他夢都夢不到的民生資料——
人均壽命七十八歲。嬰兒死亡率千分之五。全面普及九年義務教育。糧食產量世界第一。工業總產值世界第一。
全世界唯一擁有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
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李大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桌上的煤油燈劇烈晃動，火光把他的影子搖得忽明忽暗。
他的手稿散落一地，墨水灑在那篇未完成的《布林什維主義的勝利》上。
他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天幕，嘴唇發抖，眼眶發紅，胸膛劇烈起伏，像有一團火從心裡燒遍了全身。
他看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六個大字。
他看見了那些臉上帶著笑容的百姓。
他看見了那些不再捱餓、不再捱打、不再被人叫作“東亞病夫”的中國人。
“這…… 這是真的嗎？”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天幕，又像是在問自己。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彷彿想要觸控天幕上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觸控那條飛馳在青藏高原上的高鐵，觸控那個他想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為之奮鬥了一輩子的未來。
“這是新中國？”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這就是新中國？”
沒有人回答。天幕只是繼續播放著那些輝煌的畫面。
忽然，李大釗笑了。
那笑聲起先是低沉的、剋制的，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麼。隨即，笑聲越來越洪亮，越來越熱烈，最終化作一陣響徹整個地下室的縱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震得桌上的紙張簌簌作響。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沿著清瘦的臉頰滾落，打溼了那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
“這就是新中國！這就是新中國啊！”他猛地揚起頭，對著天幕，對著暗沉沉的地下室頂，對著他頭頂上那個黑暗的、軍閥混戰的、列強橫行的舊中國，大聲吶喊，聲音裡帶著一股宣洩了畢生信念的力量。
“一百年？不！不需要一百年！他們只用了不到一百年！不到一百年啊！”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煤油燈跳了起來。
他轉過身，衝出門外，衝進紅樓冷清的走廊。
。志同的索中夜長在個一每訴告，適胡訴告，秀獨陳訴告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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