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個要求
話音落下,趙坤腳步驟然頓住,周身三品後期的威壓瞬間暴漲,墨色錦袍被真氣鼓動,獵獵作響。
整間雅間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燭火被這股磅礴氣勢壓得劇烈搖曳,幾近熄滅。
趙虎先是一怔,隨即狂喜,以為祁羽是自尋死路,當即停下腳步,幸災樂禍地看著祁羽,等著看他被趙坤狠狠教訓。
蘇青蘇晚兄妹剛放下的心一瞬間提到嗓子眼,不可思議的看向偶像,這麼裝?
趙坤緩緩轉過身,鬚髮微顫,眼底滿是慍怒,他已經退了一步,給足了對方面子,沒想到這白衣青年竟如此不知好歹,當眾駁他的臉面。
“年輕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趙坤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警告,周身真氣已然凝聚,隨時準備出手,“老夫已按靖王法令,約束黑鷹堂,賠禮致歉,你還要糾纏不休,莫非是想挑釁老夫,挑釁風雷閣?”
他刻意抬出風雷閣與靖王,既是施壓,也是想讓祁羽知難而退,在他看來,祁羽不過是個有點背景的世家子弟,絕不敢真的與三品後期的自己。與整個風雷閣為敵。
祁羽神色依舊淡然,沒有半分懼色,緩步走出半步,目光直直看向趙坤,清冽的聲音穿透威壓,字字清晰:
“趙長老既知靖王法令,就該明白,犯法滋事,豈能一走了之。”
他目光掃過滿地破碎的桌椅,又看向臉色慘白。仍有餘悸的蘇晚,語氣漸冷:“黑鷹堂眾目睽睽之下強闖客棧,持刀行兇,毀我財物,辱我友人,甚至覬覦蘇姑娘清白,樁樁件件,皆有實證。”
“一句賠罪,帶人離去,便想抹平一切?靖王法令,不是你縱容晚輩作惡的擋箭牌。”
趙坤臉色愈發難看,沉聲喝道:“那你想如何?莫非憑你一人,能攔得住老夫,攔得住黑鷹堂?”
話音剛落,祁羽身後的凌霄。南宮幕五人瞬間動了,周身真氣毫無保留地釋放,五人氣息相連,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雖無一人說話,可那股凝練強悍的氣勢,竟壓的趙坤一滯,真氣運轉的有些堵塞,臉上隱約有細汗流出。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這五個年輕人,尤其是那個鐵塔般的壯漢,周身氣血澎湃如浪,修為赫然也是三品境界!更別說為首的祁羽自始至終氣息內斂,深不可測,連一絲修為波動都未曾顯露。
趙坤瞬間不淡定了,心頭掀起驚濤駭浪。眼前這群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便有如此恐怖的修為,尤其是還有三品高手相隨,背景定然通天徹地,絕非他能輕易招惹的存在。這小小的落霞郡,何時竟來了這般了不得的人物?
錢多多依舊笑眯眯,可眼底卻滿是冷意:“我家老大說話,向來算數,說不讓走,你們今天,就走不出這雅間。”
項霸天往前一站,鐵塔般的身軀堵住門口,氣血翻湧如潮,沉聲喝道:“要打,便戰!”
一時間,趙坤僵在原地,滿心躊躇,進退兩難。動手吧,對方六人氣息相連,光是項霸天就已是三品,其餘四人也個個修為不弱,再加上一個摸不透深淺的祁羽,他即便有三品後期的修為,也絕無勝算,今日大機率要栽在這裡;可若是就此認慫,他風雷閣長老的顏面往哪擱,黑鷹堂在落霞郡的威望也會蕩然無存。
內心幾番激烈掙扎,周身暴漲的威壓漸漸弱了下去,凝聚的真氣也緩緩收斂,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衣領,先前的盛氣凌人蕩然無存,只剩滿心的窘迫與忌憚。躲在他身後的趙虎更是嚇得面無血色,雙腿打顫,再也沒了半點囂張氣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祁羽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呵,怎麼?連對我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句質問,徹底擊碎了趙坤最後的倔強。他深知今日硬碰硬絕無好結果,若是得罪了眼前這群人,別說他自身難保,就連風雷閣都可能被牽連。權衡利弊之後,趙坤終究是放下了身段,面色鐵青地對著祁羽拱了拱手,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憋屈與妥協:“公子實力強橫,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公子究竟如何,才能放我們離開?”
見趙坤服軟,雅間內的氣氛瞬間緩和了幾分,蘇青蘇晚兄妹懸著的心徹底落地,更是驚喜爆棚,看向祁羽的眼神愈發崇拜和不可思議。
與蘇青和蘇晚不同的是,黑鷹堂一眾已經說不出話了,看向趙坤的目光滿是懷疑和不滿。
你這老畢登真是風雷閣的三品後期長老?怎麼這麼慫呢?
趙坤感受到身後黑鷹堂下屬投來的複雜目光,有驚疑,有不滿,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不是,我不敢教訓他們我還不敢教訓你們嗎?
他瞪了黑鷹堂眾人一眼,又迅速轉回頭,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祁羽拱手道:“公子,黑鷹堂行事多有不周,衝撞了公子與蘇姑娘,是我們的錯。只要公子肯放我們離開,黑鷹堂願賠罪,願賠償公子所有損失,蘇姑娘那邊,我們也願致歉,奉上重金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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