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半月的藤蔓在喪屍群中穿梭,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腥風,猩紅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飄落,落在喪屍的腐肉上,竟像是在汲取什麼。
她忽然頓住,藤蔓驟然收束,花瓣懸停於半空——
基地內,張梅帶著後勤隊在城牆上架起了弩箭和投石機,石塊裹脅著火焰砸向喪屍群,發出沉悶的爆炸聲。
夜嗜站在辛半月身邊,異能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劈砍都能將喪屍劈成兩半。
斯雨川則帶著他的人守在側翼,眼神複雜地看著辛半月的背影——這個曾經被他們拋棄的女孩,如今已成了他們的希望。
雪越下越大,天地間只剩下風雪的呼嘯。喪屍的嘶吼和武器碰撞的聲音。
辛半月的藤蔓越來越粗壯,猩紅的花也開得更盛,彷彿整個末世的絕望都成了她生長的養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基地,防護罩內的燈火溫暖而明亮,那是她要用生命守護的家園。
「殺!」她再次發出指令,藤蔓如巨蟒般纏住一大片喪屍,猛地一甩,將它們拋向遠處的冰崖。
勇士們計程車氣高漲,跟著她一步步向前推進,將喪屍群逼退了數米。
寒風依舊刺骨,但廣場上的銀杏葉早已被風雪捲走,只剩下戰鬥的熱血在每個人的胸腔裡沸騰。
在這片被冰雪覆蓋的末世裡,辛半月和她的夥伴們,正用生命在荼蘼花中,開出希望的光。
一整天,辛半月他們殺了足足有十萬頭喪屍。
雪地上堆疊的屍骸如黑色山丘,藤蔓垂落處,猩紅花瓣正一瓣瓣凋零,又在一息之間重新綻放——彷彿死亡只是她力量迴圈的刻度。
大批受傷的傷者被迅速抬進臨時醫療棚,繃帶與止血粉在寒風中飄散如雪。辛半月指尖一勾,三根藤蔓破雪而出,輕柔托起最重的傷員——斷腿處血肉翻卷,卻不見她皺一下眉;只將一縷淡青藤須探入傷口,微光流轉間,潰爛邊緣竟泛起新生的粉紅。藤須緩緩收回,傷員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不是痛,是驚。
他們基地長的異能也太逆天了!
「救命!東星基地被喪屍圍攻,向倖存者們求救。。。。。。。。。。」
「藍海基地被喪屍圍攻,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們。。。。。。。。。。」
「富榮基地被喪屍圍攻。。。。。。。。。。。」
「夢幻基地被圍攻。。。。。。。。。。。」
一個個求救訊號如斷線風箏,在電磁廢墟里飄搖——有的剛傳出三秒就被靜電吞沒,有的夾在喪屍嘶吼的頻段裡,嘶啞得像垂死者的喘息。
整個龍泉基地的人面色沉重。
要不是他們來到龍泉基地,那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就是他們要面臨絕望的時候。
「基地長,大批基地。。。。。。。。。已失聯。。。。。。。。。。。」
他們也沒想到,這一個個倖存者基地,會這麼快就如雪崩前無聲的寂靜,消失的這般迅速。
辛半月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用異能救治著一個個傷員——指尖藤蔓如呼吸般明滅,每一道微光都刺穿凍僵的皮肉,在腐壞與新生的臨界點上精準遊走。彷彿時間在她指間被拉長。凝滯,又悄然縫合。繃帶下的肌肉微微抽動,潰爛處滲出清亮組織液,藤蔓末端懸停半寸,不進不退——她在等傷口自己記住癒合的節奏。遠處求救訊號仍在斷續閃爍,像黑夜裡將熄未熄的星子。
她額角沁出細汗,卻始終未退半步;身後醫療棚的簾布被風掀開又落下,露出更多焦黑潰爛的軀體,而她的藤須已悄然扎進第三個人的脊椎裂縫——那裡正有黑色菌絲在暗處蠕動。菌絲驟然繃直——如被無形之手攥緊的黑線,下一秒寸寸爆裂,化作腥臭灰霧。
辛半月指尖微顫,藤須卻未撤,反而刺得更深,青光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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