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你給我閉嘴!」林組長陰沉著臉呵斥一聲,「你知道她是誰嗎?」
「還能是誰,不就是靠走後門進來的關係戶嗎。」王桂芬小聲地嘟囔著。
要不是關係戶,她家老李的副組長能被人頂下來嗎?
「關係戶?呵呵!」林組長目光沉沉地看了王桂芬一眼。
隨即轉頭問聞溪,不過面對聞溪時他臉色緩和很多,「聞同志,你說剛才怎麼回事。」
其實不用問聞溪他都清楚一定是王桂芬故意為難人了。
科研組的副組長前些日子退休,這個職位一直空缺。
而王桂芬的男人李強做技術員二十多年,大家都認為這個副組長的位置這次會輪到他。
而他們夫妻兩個同樣是這麼想的,哪知等到最後上面空降一個副組長。
到手的副組長飛了,王桂芬一定是因為這樣才故意找聞溪的茬。
她也不想想,人家要真是關係戶,那背景一定是特別硬,硬到她惹不起。
聞溪對著林組長點了下頭,「這位同志覺得我年輕沒能力做科研組副組長。
說我分不清小麥和水稻,說組織隨隨便便安排一個沒經驗沒資歷的年輕人任職重要職位。
她質疑組織的決定,我懷疑她是混入人民群眾中故意破壞革命工作和團結的壞分子。」
聞溪沒隱瞞也沒誇大,將兩人剛才發生的不愉快三言兩語說清楚。
林組長了解完事情始末後臉色更加難看,看向王桂芬時眼神徹底冷下來,眼底滿是慍怒。
「王桂芬,你好歹也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說話怎麼能這麼口無遮攔不過腦子呢。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都質疑聞同志,我現在就告訴你們聞同志到底能不能勝任科研組副組長。
今年麥收時投入使用的蘭城機械廠製造的小麥聯合收割機,是聞溪同志設計的。
老款收割機需要靠牽引,能做到的只是把小麥割下來,後續還需要人工捆綁,把小麥拉到晾曬場。再脫粒。
而聯合收割機是怎麼工作的你們知道嗎?能做到收割。脫粒。清糧一次性完成。
人工能做的就是守在地裡,拿袋子把脫粒的小麥裝袋拉回去晾曬。這能節省多少勞動力?
這麼先進的機械裝置,你們能設計嗎?」林組長再次看向王桂芬,「你家老李能設計出來嗎?」
現場一片寂靜,沒人說話,這種機械不用想就知道特別複雜精密。
他們只是普通的辦公室工作人員,沒哪個本事。就算是技術員,也設計不來。
王桂芬嘴皮子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是沒說出來,她家老李好像也沒這個本事。
「沒話說是吧?」
林組長接著說道:「這只是聞溪同志的其中一個設計,她還設計了玉米收割機。花生收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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