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聞溪同志比,你家老李能做到這些嗎?他工作這麼多年一直是技術員,說明什麼?」
「我……」
王桂芬臉色漲紅,和猴屁股有的一比,說了一個字後什麼也擠不出來。
先前那股仗著老資歷。工作經驗豐富的蠻橫氣焰,此刻被碾壓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滿心臊得慌的羞愧和深入骨髓的後怕。
聞溪要是真的計較她說的那些話,她們夫妻兩人的工作說不定都要保不住。
林組長眼神沉沉,說的話沒留半分情面,字字句句都敲在實處,震得人心裡發慌。
「實話告訴你們,要不是組織上考慮聞溪同志太年輕,我這個組長的位置都是她的。
工齡長不等於本事大,熬年頭不等於能幹事!升職更不是靠誰的工作時間久。資歷老。
革命科研工作,靠的是鑽研。是突破。是能解決生產一線的實際難題,不是靠熬資歷。靠攀人情。靠私心算計!」
「可你呢?」林組長目光直直地看著王桂芬,「你不從自身找原因,反倒為難新同志。
非議組織。散播消極言論,嚴重破壞單位團結風氣!王桂芬同志,你的思想覺悟有很大問題。」
王桂芬急得開始掉眼淚,腦袋扎到胸口,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頰火辣辣的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組長,我錯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思想狹隘,是我胡言亂語。
我保證改,以後再不亂說話,不再為難聞溪同志。我現在就給她辦理入職手續。」
王桂芬要嚇死了,她用十個腦子都想不到這麼年輕的女同志本事那麼大,要是早知道,她絕對不說那些話。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聞溪同志。」林組長看著王桂芬搖了搖頭。
工作這麼多年,真是一點腦子都不長。相比較而言她更像是那個靠關係進來的。
聞溪依然冷靜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王桂芬現在蔫得像霜打的茄子,聞溪不需要她還是要老老實實的道歉。
啥話都不敢再說。
「林組長,我現在就給聞同志辦理入住手續。」王桂芬拿著筆手都是抖的。
「不用你!」
林組長讓辦公室的其他人代替了王桂芬的工作。
等入職手續辦完,林組長對聞溪說道:「聞同志,我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
等兩人離開,辦公室的人才敢大聲喘氣,王桂芬更是癱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溼透。
「桂芬,你這個脾氣以後可得改改了。現在的人真是不可貌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罪一個背景深厚的人。」
王桂芬瞪了那人一眼沒說話,馬後炮,剛才她怎麼不說話?不就是想看她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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