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原因如何,一個服務員把酒水灑到客人身上就是沒做好本職工作,自然有責備的聲音。
“怎麼回事?作為服務員連托盤都拿不穩嗎?居然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簡直糟糕!”
“平地也能摔?還把酒倒在了客人的身上……別不是故意的吧!”
“竟然把酒灑到別人的高定禮服上……呵呵,抵他幾的工資了。”
……
文茉莉精心打扮來參加宴會,無緣無故被潑了酒水,心情自然是不好的,她眉頭緊皺,正想發氣,拿著紙巾的鬱知南趕到了她身邊。
“茉莉姐,沒事吧?”鬱知南首先關心文茉莉,幫著擦拭對方手臂上的酒水,“有沒有灑到眼睛裡?”
“沒有。”鬱知南拿來紙巾,文茉莉的氣消了點。確實在這樣的場合發氣有失風度,即使不是責怪服務員,只是自己抱怨幾句也不大好。她趕緊跟周圍的朋友說她沒事,讓周圍的朋友也消消氣。
緊接著,又有其他朋友讓服務員拿來了毛巾、披肩一類。
再然後,宴會的女主人出現,對方有帶備用的禮服,於是讓文茉莉先去包間換衣服。
禮服被潑了酒水是壞事,不過因此能與宴會主人多一些交流也算是因禍得福。畢竟今日宴會的主人最近炙手可熱,背後的家族有權有勢,想多一些接觸還不一定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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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知南陪著文茉莉去換衣服。
不料,在包間裡發生了一件更糟心的事。
“你在這兒幹什麼?找東西嗎?”
“沒……沒什麼!是,找東西……算了,明天白天再找。”
鬱知南正幫著文茉莉脫禮服,突然隱隱有聲音從窗外傳來。儘管是兩個女性的聲音,但語氣不大對勁,兩人皆憑著直覺認為事情有蹊蹺,立刻停止了換衣服。
“我過去看看。”鬱知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後往窗邊走去。在撩開窗簾看外面之前她先仔細觀察了一番,結果發現牆角的綠植勾起窗簾的一角,由於在角落,又有綠植擋著,不容易發現。
剛才聲音就是從角落方向傳來的,鬱知南扭頭看文茉莉,邊指出她的發現邊說道:“窗簾最下邊被撩起來了一點,看起來有點刻意。”
“這是自動窗簾,綠植擺放肯定要留夠距離,而且兩端一般不動。打掃的人也不至於那麼粗心……”文茉莉皺起眉頭,“不用看外面了,人肯定走了,直接讓酒店經理調外面的監控。”
“好,我馬上去。”鬱知南說著快步往房間門口走。倘若真的是圖謀不軌的人,她們這邊處理速度越快,對方越沒有抵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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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確查
出外面有人鬼鬼祟祟。不過因為今天賓客多,不適合大張旗鼓,因此相關當事人分別待在幾個房間,等待事情調查結果。
文茉莉的丈夫聽說後立刻趕來,一直陪著文茉莉,其他事情交給了助理去處理。
鬱知南也給陸硯庭打了電話。畢竟剛才是她陪著文茉莉,兩人一起察覺到不對勁,她跟這事扯上了關聯。而她和陸硯庭需要對外表演恩愛夫妻,她的丈夫自然得出現。
陸硯庭比文茉莉的丈夫晚到幾分鐘,進入房間後徑直走向鬱知南,滿臉擔憂:“沒事吧?”
“我沒事。”鬱知南搖搖頭,“還好茉莉姐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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