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確實查出是酒店員工悄悄搞偷拍,在酒店幹這種事是第一次,但幹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情況還挺荒誕。丈夫齷齪先搞偷拍,後來讓妻子利用性別便利幫著拍,妻子竟不覺得有問題,真的助紂為虐。夫妻倆偷拍後沒有傳播或盈利,就兩人一起看,一起對受害者品頭論足,可以說是兩個怪異的敗類卑劣到一塊兒了。
不論如何,幹了壞事就得受罰,蓄意隱瞞更是罪加一等。這次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發現,這對無恥夫妻自然沒有好果子吃,也算是為民除害。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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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裡待久了鬱知南不大舒服,她小聲跟陸硯庭說她要去趟外面的洗手間。
房間裡有其他人,不想使用房間內的洗手間很正常,陸硯庭頷首,說他陪鬱知南一起去。
鬱知南答應了。她明白陸硯庭一是想表演丈夫的溫柔體貼,二是獨自留下不自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談其他事,陪她一起出去是最合適的。
隨後,當兩人走出房間,鬱知南再次開口,說她自己去洗手間就可以。這一次,陸硯庭果斷同意,因為兩人之間沒必要演戲,於是走過一個轉角兩人便分開。
鬱知南從房間出來主要是想要透透氣,她往人少的露臺走,沒想到路上意外撞見這次宴會的女主人跟趙界祁邊走邊說話。
倒也沒說什麼私密的話,卻讓鬱知南察覺到一件事,不禁愣住了。
“已經在處理,報警是必然的,不過儘量不打擾其他賓客,所以當下還是溫和著來,等證據確鑿,再雷霆手段。在我的宴會上搞這種下作的事,我不會放過的。”
“身正才不怕影子斜,這種事再謹慎也不為過。聽描述,對方……幹壞事的人始終會心虛。”
萬分熟悉的一句話。
站在綠植後方的鬱知南不由得停下腳步,心中一悸。
曾經聽到她跟白裙女生談話的人是趙界祁?
趙界祁並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他也不知道當時為何就開了口,可能人生總有意外,總有衝動吧。不過為了不被人聽出是他的聲音,他刻意壓低語調,和他平日說話的聲音有些區別。
此刻,類似的場景,類似的話,才讓鬱知南察覺。
當初的人竟然是趙界祁!
第19章 “我很期待。”“我也是……
鬱知南一直挺在意當初有人聽到了她跟白裙女生的談話,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萬一遇到的人是個兩面派,一邊用言語幫她,一邊在背後搞事,她還什麼都不知道,那真是非常棘手。
如今,知道了那個人是趙界祁,她描述不出自己內心究竟是什麼樣的感受,萬分複雜。
擔心肯定是有的。因為無法確定趙界祁是否知道當時的人是她,她最好當做對方知道。可是,對方知道的話,不就知道她和陸硯庭的恩愛夫妻是表演出來的嗎?表裡不一,欺騙人,那陸家想得到趙家手裡的專案可就難了。
對於她來說,離婚後少分些財產沒任何問題,她害怕的是陸硯庭會因為得不到專案而把氣撒在她身上,或者要求她為了下一個專案繼續留下跟其扮演恩愛夫妻,不放她離開。
無奈。
好像又有一點慶幸。
第一,知道了那個聽到的人是誰,真相浮出水面總比一直在水下看不清要好。第二,她覺得趙界祁沒那麼可怕,對方估計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第三,趙界祁應該不知道她知道了這點,因此她可以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來避開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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