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眼神認真,不像是在騙人,“你現在快五個月了,可以了。”
林晚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竟然去問醫生了?
她的腦子“嗡”地一下,臉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她想起他平時那副冷清淡然的樣子,想起他在公司裡殺伐決斷的模樣,怎麼也沒辦法把那個傅沉洲和去問醫生這種事聯絡在一起。
“你、你……”她你了半天,沒你出來。
傅沉洲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看著她又羞又惱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嘴角彎了彎。
他低下頭,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個吻。
林晚晚整個人僵住了。
腳背上那一點溫熱的觸感像是著了火,從腳底一首燒到頭頂,她猛地縮回腳,整個人往被子裡縮,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傅沉洲你不要臉!”
傅沉洲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輕輕笑了一聲。
他伸手,想把被子拉下來,林晚晚死死拽著不鬆手。
“晚晚。”他叫她。
不理。
“寶寶。”
還是不理。
他俯下身,隔著被子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老婆。”
被子裡的人動了一下。
又動了一下。
然後被子慢慢拉下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紅紅的,又兇又害羞地看著他。
“你閉嘴。”
傅沉洲沒閉嘴。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額頭。
“好,我閉嘴。”
他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裡暗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線月光。
黑暗中,林晚晚感覺到他貼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重新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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