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也抬眼看她,“她也會喝慣我煮的粥。”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讓步。
這時林晚晚坐在中間,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小心翼翼地舉起手:“那個……其實誰煮都行,我不挑的……。”
時溪和傅沉洲同時看向她。
“你閉嘴。”時溪說。
“你吃你的。”傅沉洲說。
林晚晚縮了縮脖子,乖乖低頭喝粥,不敢再說話了。
陸景行今天也照例來送早餐,可今天他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給他開門,他拿出手機就要給時溪打電話,因為他害怕時溪又跑了。
而此時,傅沉洲從貓眼裡,看夠了戲,便打開了門。
陸景行聽見動靜回頭一看,就看見傅沉洲手裡端著咖啡,表情淡淡的,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那模樣分明是在看他笑話。
陸景行看看傅沉洲,又看看傅沉洲身後的客廳。
他忽然明白了,陸景行的聲音沉下來,“時溪在你家。”
傅沉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
陸景行:“………幼稚。”
傅沉洲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陸景行一進門便坐到了時溪身邊,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林晚晚身上,他這才想起來不對,時溪和林晚晚為什麼會在傅沉洲這,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晚晚,
林晚晚此時正穿著傅沉洲的衣服,腿上蓋了個毯子,頭髮還亂糟糟的,一臉剛睡醒的迷糊樣。
然後他看見了林晚晚脖子紅痕。
陸景行:“…………。”
陸景行轉頭震驚的看著傅沉洲,他的目光從傅沉洲身上移到林晚晚身上,又從林晚晚身上移回來。
他全明白了。
林晚晚己經原諒傅沉洲了,不光原諒了,還住下了,不光住下了,昨晚明顯是兩個人一起睡的,不光一起睡了,他看了一眼林晚晚脖子上的紅痕,又看了一眼傅沉洲嘴角那個淡淡的,滿足的笑。
還得手了。
陸景行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看著傅沉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我……你真是禽獸。”
傅沉洲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才知道?”
林晚晚抬起頭來,看見陸景行,眨了眨眼:“怎麼了?”
陸景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終究還是閉了嘴,好吧,他確實嫉妒傅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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