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最後還是不放心林晚晚,隨著林晚晚的月份越來越大,這幾天都是她跟林晚晚一起睡。
她一整都在擔心,林晚晚胃不好,不知道傅沉洲記不記得給她煮粥?她睡覺愛踢被子,不知道傅沉洲會不會給她蓋?她半夜有時候會腿抽筋,不知道傅沉洲知不知道怎麼辦?
時溪閉了閉眼,最後實在不放心,她早上收拾好自己,便去敲傅沉洲的門,在她的心裡,她覺得傅沉洲那樣的人是肯定伺候不好林晚晚的。
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時溪就往屋裡看,等她看見林晚晚乖乖的坐在餐桌前喝粥,沒有任何不開心,才放下一半的心。
而另一半,要等問過才知道。
傅沉洲早就料到她會來,他讓開位置說:“一起吃點吧。”
時溪也沒跟他客氣,徑首走了進去。
林晚晚正低頭喝粥,看見時溪,“快來快來。”
時溪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她的目光審視般的,落在林晚晚面前的碗裡,紅棗枸杞粥,熬得稠稠的,冒著熱氣。
旁邊還有一碟小菜,一個溏心煎蛋,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看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傅沉洲。
傅沉洲己經走回廚房了,從鍋裡又盛了一碗粥,端過來放在時溪面前,然後他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遍。
時溪看著他的背影,沒說話。
林晚晚嘴裡含著粥,含含糊糊地問,“快嚐嚐!傅沉洲煮的粥可好吃了!”林晚晚的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時溪看了她一眼,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紅棗的甜和米香融在一起,熬得剛剛好,不稠不稀,溫度也合適。
她放下勺子,看向從廚房走出來的傅沉洲。
“幾點起的?”她問。
“八點半。”傅沉洲在她對面坐下,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時溪點了點頭,她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碗裡的煎蛋,溏心的,蛋黃剛剛凝固,是她喜歡吃的那種。
“她昨晚抽筋了嗎?”時溪問。
傅沉洲喝了一口咖啡:“抽了一次,左腿。”
“你怎麼處理的?”
“掰腳趾,揉小腿。”
時溪看了他一眼,這個回答太標準了,她沉默了一秒,又問:“她半夜起來了嗎?”
“起了兩次,一次上廁所,一次說渴了。”
“水呢?”
“溫的,放在床頭。”
時溪不問了,她低下頭,開始慢慢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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