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陸景行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調整成“痛苦但堅強”的模樣,然後慢悠悠的往門口走,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來,想了想,覺得裝瘸太假了,索性大步走過去,直接拉開了門。
而時溪此時就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手裡還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碘伏、紗布和噴霧。
她看著陸景行,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腳上,他的腳確實有一小塊紫了,但不是說不能動嗎,她問:
“你不是說動不了嗎?”
陸景行沒回答,他側身讓開門口,看著她,聲音有點低,但很認真:“進來。”
時溪看了他一眼,沒動。
陸景行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像是在請求:“進來吧。”
時溪沉默了一秒,走了進去。
客廳的燈全開著,亮堂堂的,茶几上放著幾份檔案,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起,旁邊還放著一支筆。
時溪的目光落在那摞檔案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向陸景行,他站在茶几旁邊,手裡拿起那摞檔案,遞給她。
“你看看。”
時溪沒接,低頭看了一眼最上面那份檔案的封面《雲落會所股權轉讓協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往下看,第二份是房產轉讓協議,第三份是商鋪轉讓協議。
每一份都是列印好的,簽名處已經簽了陸景行三個字,字跡工工整整,不像是臨時起意。
時溪抬起頭看著他,她問:“這是什麼意思?”
陸景行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平時那個笑嘻嘻的陸景行。
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映著燈光,也映著她的影子,他說:“時溪,我想和你認認真真的在一起,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用力,像是怕她聽不清楚。
“你擔心我只是覺得你新鮮,擔心我哪天不喜歡了就走了,擔心我轉身還是陸家少爺,什麼都不耽誤,但你輸不起。”
時溪的睫毛顫了一下。
話落,陸景行把檔案往她面前推了推,“所以我把這些東西給你,裡面有云落會所,還有我現在名下所有的房產,所有的商鋪,都在這裡了,你簽了字,這些東西就是你的。”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以後我如果對你不好,你可以讓我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拿不到,什麼都帶不走。”
客廳裡安靜極了,空調出風口細細的風聲,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還有時溪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她低下頭,看著那些檔案,她的目光落在陸景行那三個字上,看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她問,聲音有點啞。
陸景行看著她說:“在你上回讓我說:我沒有女朋友的時候,那天晚上我回來想了一整夜,想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為什麼明明看了我又裝作沒看,為什麼我說喜歡你,你卻從來不接話。”
他頓了頓。
“後來我想明白了,你怕,你怕我只是一時興起,怕我玩夠了就走,怕你動了心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怕不你讓要我以所“:疼心點一著帶,來下低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