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了兩下,表情很認真,像是在品鑑什麼高階料理,最後給出了兩個字: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不好吃。”
“就是還行。”
“那你再吃一個,認真品品。”
傅沉洲看了她一眼,又咬了一個,這次嚼的時間更長了一些,末了說:
“有點甜,少吃,糖分高。”
林晚晚:“…………。”
林晚晚最後決定不給傅沉洲吃了,她要一個人都吃完了,等吃完了一整串糖葫蘆,林晚晚說:
“老公,我們回家吧。”
“好。”
兩人起身往停車場走,傅沉洲就這樣一隻手牽著林晚晚,另一隻手拎著今晚的收穫,那個焦糖色的包包。
林晚晚問:“時溪她們呢?”
傅沉洲說:“已經在停車場等我們了。
林晚晚聞言,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傅沉洲前面,但她忘了她被他牽著,走不了太快,
最後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姿勢,她在前面拼命走,手被後面的傅沉洲拽著,像是放風箏。
“你走慢點。”傅沉洲說。
“不要。”
“地上有水。”
話音剛落,林晚晚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傅沉洲的手猛地收緊,一把把她拽了回來,另一隻手本能地護住了她的肚子,整個人從後面環住了她。
林晚晚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說了地上有水。”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比平時慌亂了不少。
林晚晚沒說話,她低下頭,看見傅沉洲的手掌貼在她的肚子上,掌心溫熱,手指微微張開,像是在護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肚子裡的小傢伙這時候動了一下,踢了一腳,正好踢在傅沉洲掌心的位置。
傅沉洲的手抖了一下,她扶起林晚晚,“嚇到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林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小心的扭了扭腰,“沒事,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