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長了快三十斤了。”
“正常範圍。”
“我的臉都圓了。”
“沒有。”
“你都沒看你怎麼知道沒有?”
傅沉洲又認認真真地看了她的臉三秒鐘,然後用一種絕對嚴肅的,絕對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不圓。”
林晚晚張了張嘴,想說你騙人,但話還沒出口,傅沉洲又補了一句:
“和以前一樣。”
林晚晚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她知道他在騙她。
她的臉明明圓了很多,她的下巴明明己經沒有以前那麼尖了,她的顴骨明明被肉蓋住了,怎麼可能跟以前一樣。
她胖了三十斤,他說正常範圍。
她水腫得穿不進鞋子,他每天早晚給她按腳,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她半夜腿抽筋疼醒,他比她還先醒,手己經放在她小腿上了,像是根本沒睡。
她情緒崩潰大哭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說,就是抱著她,等她哭完,然後遞一杯溫水過來,溫度永遠剛好。
林晚晚覺得自己很過分。
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孕期反應,明明知道體重增長是寶寶在長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看到秤上的數字就想哭,看到鏡子裡圓滾滾的自己就想哭,看到衣櫃裡那些再也穿不進去的裙子就想哭。
而且還是必須要有人抱著哄才能停下來的哭。
可她早期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愛哭。
那時候激素波動更大,她反而穩穩當當的,該吃吃該喝喝,情緒平穩得像個正常人。
她當時還跟時溪炫耀過,說:我懷孕跟沒懷一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可現在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醫生說激素水平己經在慢慢平穩了,按理說她應該越來越好才對,但她的眼淚像是被什麼東西打開了閘門,早期攢下來的那些沒來得及流的、不好意思流的、覺得沒必要流的眼淚,全都在現在擠到了一起,排著隊要出來。
她早期不想哭,是因為傅沉洲沒在她身邊,她不想讓時溪擔心。
後來傅沉洲又出車禍了,不記得她了,她更不敢哭了。
再後來傅沉洲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她終於可以哭了,但那時候她己經忘了怎麼哭了。
現在她學會了,不僅學會了,還學過頭了。
。住不制控是就在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