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收拾完,便躺在沙發看手機,她今天給時溪拍了雪人的照片,可時溪卻一直沒回她,她嘴嘀嘀咕咕的說:
“時溪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傅沉洲:“…………。”
林晚晚越想越對,“對,她外面肯定有別的好朋友了,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以前我給她發訊息她都是秒回的,就算不秒回也會在半小時之內回,而且還會打很多字的,但她現在什麼都不回我了,她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傅沉洲在一旁默默的說:“你不煩。”
林晚晚看向他,“那時溪為什麼不理我?”
傅沉洲說:“沒有不理你,應該是最近太忙了。”
林晚晚聽完,她問:“時溪在忙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傅沉洲看了林晚晚一眼,他說:“我說了你別激動啊!”
林晚晚點頭,答應了,“好。”
傅沉洲見她答應了,他才慢慢開口:“陸景行最近好像要帶時溪回家見家長了。”
林晚晚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但時溪還在猶豫。”傅沉洲迅速地補了一句,像是怕林晚晚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就原地爆炸。
“見家長?!”林晚晚的聲音拔高了至少兩個八度,“陸景行帶她回家見家長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她還猶豫?!猶豫什麼?!”
傅沉洲看著林晚晚那張因為震驚和興奮而變得通紅的臉,他默默後退一步,然後繼續說:
“應該是上週的事,陸景行跟我提了一句,說家裡催得緊,他爸媽想見人,但時溪那邊,好像還沒準備好。”
“還沒準備好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沒準備好。”
林晚晚盯著傅沉洲看了兩秒,然後眼睛一閉,聲音忽然小了下去,不是委屈,是那種原來我不是她第一個想分享的人的小小失落。
“時溪居然不告訴我,不過時溪應該不是在猶豫,應該是不敢吧,我覺得她可能需要靜靜,所以我今天不找她算賬了,我明天再找她。”
傅沉洲看了她一眼,然後說:“嗯,希望你能忍住。”
林晚晚:“…………。”
最後果然不出傅沉洲所料,林晚晚就忍了一下午,一到晚上她就忍不住了,她想,現在反應已經到晚上了,那現在問,跟明天問是一樣的吧。
所以她拿起手機,就給時溪發訊息,“傅沉洲都跟我說了。”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到肚子上,盯著螢幕等,螢幕暗了,她按一下,又暗了,又按一下。
大概過了二十秒,螢幕亮了。
時溪:“他說什麼了?”
林晚晚看著這條訊息,她決定嚇一嚇她,她面無表情的開始打字:“你不用管他說什麼了,你就說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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