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你肯定會說,喜歡就去,不喜歡就不去,你會完全顧忌我的感受,不會關注事情本身,而且你的答案太簡單了,但這件事不簡單。”
她放下手機,去看傅沉洲,傅沉洲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怎麼了?”
“時溪說她的問題不簡單,我的答案太簡單了。”林晚晚的語氣裡沒有生氣,有一種很清醒的認知,“嗯,我確實這樣。”
傅沉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的答案確實很簡單,但簡單的答案不一定不好,有些問題,就是被想得太複雜了。”
林晚晚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又抬起頭看他。
“傅沉洲,那你當初幫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林家的事會很複雜,很麻煩?”
傅沉洲不說話了。
林晚晚拿起手機,又給時溪發了一條訊息:“我知道你的事情都是要你自己決定的,但不管你最後去不去,你都應該告訴我,不是因為我能幫你做決定,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想幫你分擔一下壓力。”
時溪過了許久,才回了一個字:“好。”
林晚晚看著這個“好”,嘴角彎了起來。她想了想,又發了一條:“什麼時候見家長,定了嗎?”
時溪:“這週六。”
林晚晚:“!!!那不就快到了?!”
時溪:“嗯。”
林晚晚:“緊張嗎?”
時溪:“緊張死了。”
林晚晚:“那到時你結束了,給我打電話。”
時溪:“好。”
林晚晚放下手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想,朋友大概就是這樣的吧,不用天天聊天,不用每條訊息都秒回,不用把所有的心事都攤開給對方看。
但當你知道她在經歷什麼的時候,那些簡短的,看起來敷衍的回覆,就都有了顏色和溫度。
傅沉洲看她好了,問:“還生氣嗎?”
林晚晚睜開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
“還覺得她不理你嗎?”
林晚晚又搖了搖頭。
傅沉洲點了點頭,然後林晚晚說:“傅沉洲,你剛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幫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林家的事不簡單,很複雜,很麻煩。”
傅沉洲看著她,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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