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的瞬間,冷風撲面而來,帶著雪的味道。
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氣,涼意從鼻腔一直灌到肺裡,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洗了一遍。
她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面前白茫茫的院子,心裡忍不住的開心。
院子裡的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會沒過腳踝,遠處的步道上也沒有任何腳印,整片雪地平整得像一張還沒人畫過的畫布。
林晚晚鬆開傅沉洲的手,靴子陷進雪裡,發出“咯吱”一聲,那個聲音太治癒了,她站在原地,又踩了一腳,“咯吱”,又踩了一腳,“咯吱咯吱咯吱”。
踩著踩著,林晚晚忍不住笑,“傅沉洲!你聽這個聲音!”
傅沉洲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走過去,遞給她一個小鏟子,這是他提前給孩子買的玩具,不過現在還是先讓林晚晚玩吧。
林晚晚拿著鏟子拎了拎,覺得很趁手,然後她拿著鏟就開始往院子中間走,走了大概十步,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向傅沉洲宣佈。
“我要堆雪人了!”
傅沉洲在旁邊配合的應聲,“好。”他站在林晚晚旁邊,看了一眼院子的積雪厚度,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的手套,然後蹲下來。
他先滾了一個雪球。
林晚晚站他旁邊,也想下手,但她肚子太大有點彎不下腰,一彎腰她就“哎呀哎呀”的。
最後她乾脆坐地上開始給傅沉洲剷雪,而傅沉洲見她坐下,他回屋拿了一個小凳子給她坐,並把所有雪都鏟到林晚晚面前,讓她堆。
林晚晚邊滾雪邊指揮傅沉洲,“傅沉洲,你說我雪人下面的身子是直接用雪堆,還是滾成一個球?”
傅沉洲抬頭問她,“晚晚想要什麼樣的。”
林晚晚說:“我想要球的。”
傅沉洲點頭,“那就做球的,我做身子,你做腦袋。”
林晚晚聽了,連連點頭,“好,老公你好厲害啊!”
傅沉洲聽了轉過頭,小聲的說:“其實也沒有很厲害………。”
林晚晚說完這句話,傅沉洲明顯剷雪鏟的更起勁了,恨不得把全院的雪一下都堆到林晚晚身邊。
而林晚晚現在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傅沉洲,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傅沉洲搖了搖頭,“今天休息。”
林晚晚不可置信的說:“老闆也能休息嗎?”
傅沉洲:“…………老闆也是人。”
林晚晚點頭,“哦,我還以為你不用休息呢,因為感覺你公司有好多事。”
傅沉洲輕笑一聲,“晚晚是在怪我最近上班太忙,沒時間陪你嗎?”
林晚晚看著他,認真的點頭,“對。”
傅沉洲一下愣住了,他確實已經好久沒陪林晚晚了,他自從上了班,便沒空陪林晚晚,只能在下班陪她,而且他多半時間,下了班也要在家裡處理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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