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坐在車裡，靠在傅沉洲身上，而傅沉洲全身挺直，好像在緊張什麼。
林晚晚抬頭看他這麼緊張，幾乎所有的疑問都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心跳也快得像打鼓。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林晚晚看見陸景行正站在電梯門口，陸景行今天難得穿了一身正裝，他看見傅沉洲的車，抬手朝他們揮了揮，
林晚晚下車的時候，陸景行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
“晚晚，今天很好看。”
林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己，奶白色的大衣，珍珠髮卡，深藍色的琺瑯桂花耳釘。
她不知道這身行頭是傅沉洲什麼時候準備的，但她知道每一件都是他親手選的，從大衣到髮卡到耳釘，每一件都是。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但沒有哭，因為今天還太早了，她要把眼淚留到後面。
電梯是直達頂樓的專屬電梯。
林晚晚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她的心跳和數字同步加速。
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風先湧了進來，林晚晚走出電梯，踩在了頂樓的天台上。
一出來，林晚晚整個人愣住了，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出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天台，四周鋪滿了花，從腳下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的，花瓣在城市的燈火裡泛著柔和的光，像一條流動的，會發光的河，從天台的這一頭流到那一頭。
“走吧。”
傅沉洲牽起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十指扣進去。
傅沉洲的手很暖，他牽著她，踩著花瓣鋪成的路，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台的正中央。
走到一半的時候，林晚晚看見了他們。
陸景行站在花河的右側，穿著那身她見過的難得的正裝，嘴角帶笑的站在那裡，
時溪站在陸景行旁邊，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大衣，頭髮散著，妝容精緻，和她平時那個隨便穿穿就好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的眼眶是紅的，她也哭了，但她沒有擦，就那麼紅著眼眶站在那裡，看著林晚晚，嘴角彎著。
李響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相機，手指搭在快門上。
他看著傅沉洲牽著林晚晚走過花河的樣子，嘴巴微微張著，忘了合上，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因為他跟在傅沉洲身邊這麼多年，見過他在會議室裡拍桌子，見過他在董事會上以一敵十，見過他在凌晨三點的辦公室裡對著財報皺眉。
但他沒見過傅沉洲這個樣子，這麼溫柔又緊張的樣子。
旁邊還有幾個人，是傅沉洲公司的幾個高管，林晚晚認識其中兩個，但叫不出名字。
林晚晚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聽見時溪輕輕地吸了一下鼻子。
她偏頭看了一眼，時溪正用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眼角，動作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但林晚晚看見了，她想過去抱抱時溪，但現在不行，因為傅沉洲正牽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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