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來,林晚晚就發現傅沉洲還沒有上班,林晚晚瞇著眼看他:
“你是連休嗎?”
傅沉洲親了親她的額頭,“嗯,晚上帶你出去。”
林晚晚點了點頭,“去吃什麼。”
傅沉洲說:“去一個你沒去過的地方。”
林晚晚見他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反正她晚上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林晚晚就越來越發現傅沉洲不對勁,因為幾乎她走到哪,傅沉洲就跟到哪。
林晚晚回頭看著一直跟著自己的人,她問:“你幹嘛,一直跟在我後面。”
傅沉洲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說:“現在可以收拾了。”
傅沉洲他們每回出門,他都要提前通知林晚晚,因為林晚晚在家很隨意,但出門還是很愛美的。
林晚晚聽見可以收拾了,她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洗臉,準備化一個淡妝,因為她覺得傅沉洲今天晚上很不對勁,她覺得如果她今天晚上不化妝 ,她肯定會後悔的。
而就在林晚晚洗臉的時候,傅沉洲站在林晚晚身後,幫她用皮筋紮了一個低馬尾。
他扎頭髮的手法已經練出來了,不鬆不緊,剛好不會扯痛頭皮,但他今天扎完之後,又在她的馬尾上別了一個珍珠髮卡,小小的,圓圓的,在她腦後微微發著光。
林晚晚從鏡子裡看著那枚珍珠,“你什麼時候買的髮卡?”
傅沉洲如實回答,“上週買的。”
“為什麼要買髮卡?”
傅沉洲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在她後腦勺落了一個很輕的吻,然後轉身走出了浴室。
林晚晚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扎得整整齊齊,珍珠髮卡端端正正的自己,心裡那個有事要發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換衣服的時候,傅沉洲又從衣帽間裡拿出了一件她沒有見過的大衣,奶白色羊毛的,長度剛好到小腿,領口有一圈軟軟的毛。
林晚晚看著那件大衣,又看了看傅沉洲,“這個又什麼時候買的?”
傅沉洲又說:“上週。”
林晚晚皺眉,“你上週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傅沉洲抿緊了嘴,幫她穿上衣服。
林晚晚穿上那件大衣,站在穿衣鏡前。大衣很合身,奶白色襯得她的皮膚很白,柔軟的毛領把她的臉襯得很小,肚子被大衣的弧度自然地包裹著,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更像一個被精心打扮過的,正準備出門赴約的人。
傅沉洲站在她身後,幫她攏了攏領口的毛,沒一會兒,又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裡面是一對耳釘。
是用琺瑯燒製的桂花,花蕊是金色的,花瓣是深藍色的,小到只有她的小指甲蓋那麼大,但每一朵都做得極其精緻,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
“你上週還買了耳釘?”林晚晚的聲音已經不全是驚訝了,還有一點的無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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