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那個餃子，滿臉興奮，“看！這個像樣的！它站起來了！”
傅沉洲看了一眼，“好看。”
林晚晚：“你說得太敷衍了，重來。”
傅沉洲停下手裡包了一半的餃子，轉過身看著她，廚房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把平時冷硬的線條都柔化了幾分。
他看著林晚晚手裡那個醜得別具一格的餃子，認真地說了一句：“包的很好，有進步。”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那當然。”
最後他們包了整整兩大盤餃子，
傅沉洲把這些餃子分批下鍋，白白胖胖的餃子浮上來，擠擠挨挨地漂在水面上。那幾個造型獨特的，到底還是沒有散，堅強地保留著林晚晚賦予它們的形狀。
吃完年夜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等著看春晚。
電視裡主持人們穿著大紅的禮服站成一排，笑容滿面地說著吉祥話，觀眾席上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窗外的鞭炮聲漸漸密集起來，偶爾有煙花在遠處的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閃進來，在牆壁上轉瞬即逝。
林晚晚靠在傅沉洲肩膀上，身上蓋著一張毯子，腳縮在沙發角落裡。
暖氣開得很足，茶几上擺著沒吃完的瓜子和兩杯冒著熱氣的茶。
電視裡的主持人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七………。”
林晚晚抬起頭看著傅沉洲，倒計時的光影在他的側臉上明明滅滅，他的睫毛在電視機的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低著頭也在看她，眼神安靜而專注，
“三、二、一。”
“我愛你，林晚晚。”
窗外的鞭炮聲炸成了一片，煙花在夜空中鋪天蓋地地綻放，電視機裡的歡呼聲衝到了頂點。
整個城市都在慶祝新年的到來，熱熱鬧鬧，轟轟烈烈。
而在這間不算大的客廳裡，林晚晚仰頭看著傅沉洲，覺得所有的熱鬧都安靜下來了，只剩下他說的那句話，在她的耳朵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伸手拽住傅沉洲的衣領，把他拉下來，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
“我也愛你，傅沉洲。”
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們要年年在一起過。”
傅沉洲垂下眼睛看著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