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兩人開始包餃子。
傅沉洲和麵,林晚晚趴在料理臺旁邊看他倒麵粉、加水、揉麵,動作不緊不慢,手掌在麵糰上有節奏地推壓,很快就揉出了一個光滑的麵糰。
她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麵糰。
傅沉洲把麵糰用保鮮膜蓋上醒著,轉身去準備餡料。白菜、豬肉、蔥姜菜刀在砧板上發出細密均勻的聲響。
林晚晚自告奮勇要幫忙切蔥,切了沒幾下就被傅沉洲收走了刀,理由是“你切的是蔥段,我要的是蔥末”。
“有什麼區別嘛,反正都是蔥。”她嘀嘀咕咕地站到一邊,決定不再自取其辱,專心觀看。
結果光是看她也閒不住,傅沉洲調餡料的時候,她非要湊過去聞,被花椒麵的味道嗆得連打了三個噴嚏。
傅沉洲面無表情地把餡料盆往遠離她的方向挪了挪,她又不依不饒地挪回來,振振有詞地說:“我這是在幫你品鑑”。
“品鑑出什麼了?”
“花椒放多了。”她揉著鼻子,眼眶紅紅的。
傅沉洲看了她一眼,又往餡料裡又放了半勺糖。
真正開始包餃子的時候,林晚晚才意識到這件事比她想象中難得多,她雖然會做點小菜,但餃子確實沒包過。
傅沉洲示範了三遍,攤皮、放餡、對摺、捏褶,每一個步驟都乾淨利落,包出來的餃子一個個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立在案板上,整整齊齊,像列隊的小士兵。
林晚晚信心滿滿地拿起一張餃子皮,舀了一大勺餡放上去,學著傅沉洲的樣子對摺,然後………餡從兩邊擠出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漏出來的餡塞回去,結果越塞漏得越多,最後整張皮都被餡料浸溼了,軟塌塌地癱在她掌心裡。
林晚晚無辜地看著傅沉洲,“它破了。”
傅沉洲接過那團災難,把它放在空盤子裡,又遞給她一張新皮。
“沒事,餡少放點。”
第二個餃子,林晚晚吸取教訓,只放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餡。
包完之後放在案板上,和傅沉洲的那些圓潤飽滿的餃子放在一起,顯得又扁又癟。
“……這個也不行。”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傅沉洲說:“可以了。”
林晚晚:“哪裡可以了?它看起來像被車碾過。”
傅沉洲低頭看了看那隻餃子,嘴角動了一下,“第一個能包起來就不錯。”
林晚晚決定把這句話當作誇獎。
她又包了好幾個,技術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進步,最後她終於包出了一個勉強能立住的餃子,雖然歪歪扭扭的,褶子捏得毫無規律,但至少餡沒有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