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的計程車駛離雲隱軒之後，徐歸渡在7號包廂裡站了很久。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耳邊還回蕩著她說“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時的語氣——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漣漪很小，但久久不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轉動茶杯時沾上的溫度，溫熱的，像她的存在一樣不容忽視。
徐歸渡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失重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他走回桌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西十一分。
林景辭在對面包廂裡等了蘇琴將近十五分鐘了。
徐歸渡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需要去一趟6號包廂——不是因為關心林景辭的感受，而是因為他必須確保林景辭不會追出來找人。
如果林景辭這時候走出包廂，在走廊裡撞見蘇琴——
不。
徐歸渡把手機揣回口袋裡，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蕩蕩的，昏暗的燈光下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走到6號包廂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林景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點明顯的焦躁。
徐歸渡推門進去。
林景辭坐在圓桌旁，面前的水杯己經空了，菸灰缸裡擱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大概是想抽菸緩解焦慮，又怕燻到等會兒要來的女孩，所以忍住了。
“歸渡？”林景辭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忙。”
“剛談完一段。”徐歸渡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靜，“怎麼，人還沒到？”
“沒呢。”林景辭看了一眼手機，“我六點二十就到了，給她發了訊息說我在6號包廂，但她一首沒回。你說現在的女孩子是不是都這樣——約好了時間，遲到也不說一聲。”
徐歸渡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遲到？
蘇琴不是遲到了——她是壓根沒打算來。
“可能堵車了吧。”他面不改色地說，“渭城下班高峰期，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林景辭撓了撓頭，“不過她之前說會準時的……算了，再等等吧。”
徐歸渡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包廂的佈置——和7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方向相反。圓桌、水墨畫、暖黃色的燈光——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十幾分鍾前。
蘇琴坐在他對面，米白色的連衣裙，裸色的低跟鞋，口罩摘下來的那一瞬間——
“景辭。”他忽然開口。
“嗯？”
”？多解瞭你——姐小蘇——件親相個那的說我跟前之你“
”？吧了麼什到看裡廊走在才剛你是會不該？個這問然突麼怎你“：了笑後然，下一了愣辭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