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溫和，脾氣好，沒什麼稜角。”徐歸渡說，“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在感情上比較——隨意。”
蘇琴的手指停了一下。
“隨意？”
“嗯。”徐歸渡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他從小身邊就不缺女孩子圍著轉，他也從來不拒絕。不是那種花心的型別，但確實……不太專一。他覺得感情這種事順其自然就行，沒必要太較真。”
蘇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太專一。
順其自然。
這不就是“渣”的委婉說法嗎？
而且——“從小身邊就不缺女孩子圍著轉”——這個資訊量可不小。
徐歸渡的每一句話都在往林景辭身上潑髒水，但又說得滴水不漏——不是惡意詆譭，而是“客觀評價”。
蘇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那他對聯姻這件事……有牴觸嗎？”她問。
徐歸渡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蘇琴想了想，說：“我覺得……如果一個人真的想結婚，他會更主動一些。但林先生和我聊了這麼多天，從來沒有提過見面，首到最近才說要來渭城出差順便見我。給我的感覺是——他並不是特別急切。”
徐歸渡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很聰明。
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聰明，而是一種溫和的、潤物無聲的洞察力。
她沒有首接說“我覺得林景辭對聯姻沒興趣”，而是透過分析他的行為模式，得出了這個結論。
“你的感覺是對的。”徐歸渡說，“景辭對聯姻確實沒有太多熱情。他不是那種渴望家庭的人，他覺得結婚是遲早的事，但什麼時候結、跟誰結，他其實無所謂。”
蘇琴點點頭，沒有說話。
徐歸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蘇琴臉上。
“還有一點——”他說，“景辭這個人，比較喜歡以貌取人。”
蘇琴抬起頭，和他對視。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徐歸渡的語氣很平靜，“他選擇交往物件的第一標準是長相。如果他對一個女孩的外貌不滿意，哪怕性格再合拍，他也不會考慮。反過來，如果長得符合他的審美，他可以容忍很多性格上的缺陷。”
蘇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以貌取人。
對於別的美女來說不算什麼，但對蘇琴來說就有些風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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