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歸渡看著他糾結的樣子，心裡那股快感又湧了上來。
但他面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只是拿起飲料杯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只看微信上聊得好不好。”
林景辭低下頭，戳了戳碗裡己經涼了的米飯。
第七天，林景辭約了徐歸渡喝咖啡。
這一次，他沒有提蘇琴的名字。但徐歸渡看得出來——他在掙扎。
“歸渡，”林景辭攪動著咖啡，聲音有點悶，“我最近在想……你說得可能有點道理。”
徐歸渡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她確實……”林景辭斟酌著用詞，“有點太自我了。每次聊天都是我在主動，她從來不問我的情況。而且她回訊息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有時候隔幾個小時才回一條。”
徐歸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還有——”林景辭繼續說，“她好像真的很不喜歡出門。我上次說週末帶她去海邊，她說“太曬了，不想去”。我說那去博物館，她說“人太多，不想去”。我說那去逛街，她說“沒意思”。我都不知道該帶她去哪兒了。”
徐歸渡放下咖啡杯，看著他：“景辭，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根本就不想跟你出去？”
林景辭的手指僵住了。
“不是針對你，”徐歸渡說，“是針對所有人。她的生活裡只有她自己——她的書，她的家，她的世界。你進不去，也沒人進得去。”
林景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攪拌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們可能真的不合適。”
徐歸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他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什麼？”
“我們可能真的不合適。”林景辭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堅定了一些，“不是那種“不喜歡”，是……不合適。性格不合，生活方式也不合，聊的內容也越來越沒話聊。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不適合在一起。”
徐歸渡看著他，心裡那股壓抑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躁動終於找到了出口。
但他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甚至帶了一點“意料之中”的淡然：“你確定？”
“嗯。”林景辭點了點頭，“我想了很久了。從那天晚上你們幫我分析之後，我就一首在觀察她的微信發言。你說的那些問題……確實存在。”
徐歸渡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杯子，看著林景辭，語氣很平靜：“那你想好怎麼跟家裡說了嗎？”
林景辭又沉默了。
“我爸那邊……”他咬了咬牙，“我今晚回去跟他說。”
徐歸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西點二十分。
。了”步一下“的中劃計他始開以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