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辭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怎麼了？”
“沒什麼。”徐歸渡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她好像很喜歡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
“什麼意思？”
“你看她說的——“這種書，看看就好，不用太當真”。”徐歸渡的語氣很平淡，“這不就是在暗示你——“我比你更有品味，我看的書你不懂”嗎？”
林景辭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而且——”徐歸渡繼續說，“她推薦你看書，但你沒看過，她就一副“你連這個都沒看過”的語氣。這不是分享，這是炫耀。”
林景辭的眉頭皺了起來。
“歸渡，你別什麼都往壞處想好不好？”他有點不樂意了，“她可能真的只是覺得這本書好看，想推薦給我。”
“景辭，”徐歸渡看著他，表情很誠懇，“我不是往壞處想。我只是覺得——一個真正想跟你交往的人，不會用這種“教育”的語氣跟你說話。她應該問你喜歡看什麼型別的書，而不是單方面地給你推薦，然後暗示你“你沒看過”。”
林景辭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蘇琴的訊息，又看了看徐歸渡，最後把手機放下了。
“再說吧。”他悶悶地說了一句。
徐歸渡沒有再接話，只是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他的刺身。
但他的心裡，己經在盤算下一步了。
第五天，陳嶼組了局，西個人——加上徐歸渡就是五個——在一家火鍋店裡吃飯。
席間，林景辭又提到了蘇琴：“她今天跟我說，她不喜歡太吵的地方，週末一般都待在家裡看書。”
“那挺好的啊，”許維隨口接了一句，“現在能靜下心來看書的女孩子不多了。”
“是啊，”沈知行也點點頭，“比那些整天泡吧的女孩子強多了。”
徐歸渡正在涮一片肥牛，聞言微微抬了一下頭：“她不喜歡太吵的地方——那你們以後約會去哪兒？”
林景辭愣了一下：“什麼？”
“她說她不喜歡太吵的地方，那電影院不行，演唱會不行，酒吧不行，商場也不行。”徐歸渡的語氣很平靜，“你們以後約會，難道天天去圖書館？”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歸渡，”陳嶼皺了皺眉，“你這麼說，好像她連基本的社交需求都沒有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徐歸渡放下筷子，“我只是覺得——如果一個人連電影院都不去，那她的生活圈子得多窄？以後你們結婚了，朋友聚會她不去，家庭聚餐她不去，所有需要社交的場合她都不去——你受得了嗎？”
林景辭的臉色變了變。
“而且——”徐歸渡繼續說，“她說她週末一般待在家裡看書。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不想出門。那你呢？你週末想跟她出去走走，她會不會覺得你打擾她了？”
林景辭的手指在桌下緩緩收緊。
“景辭，”沈知行猶豫著開口，“歸渡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兩個人如果生活方式差異太大，確實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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