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呆滯地聚焦在角落裡那個少女身上。
柳曼青臉上的“擔憂”和“柔弱”徹底凝固了。
她溫婉的笑容僵在嘴角,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裡面翻湧著無法掩飾的驚駭、嫉妒,以及一絲……計劃被打亂的慌亂。
她精心編織的謊言——那個關於蘇琴因醜陋疤痕而自卑、終日戴著口罩的“心聲”——在這一刻,被這張臉撕得粉碎,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這不可能......她的臉不是毀容了嗎......這絕對不可能!她是不是去整容了?對,她肯定是去整容了!】
柳曼青的心聲再次在全班同學耳邊響起。
這一次,沒有了往日的綠茶偽裝,只有純粹的、歇斯底里的恐慌和嫉妒。
但此刻,全班男生沒有一個人轉頭去關注她的崩潰。
他們的聽覺神經己經被視覺帶來的核爆級衝擊徹底切斷。腦子裡只剩下眼前這張傾城絕世的臉,以及胃裡翻湧上來的、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悔恨。
蘇琴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掉在地毯上的黑色口罩。
她沒有尖叫,沒有捂臉,更沒有因為暴露容顏而表現出任何的侷促和慌亂,或者不安。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承受著全場或震驚、或痴迷、或嫉妒、或探究的複雜目光。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呆若木雞的宋祁越,掃過臉色煞白的柳曼青,掃過震驚的同班同學,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目光同樣停留在她臉上的宋硯行。
“這就是京圈頂流宋家的規矩?憑一張臉斷是非?”
蘇琴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宋家兄弟的臉上。
也讓在場許多人心頭不由自主湧起羞愧感。
說完,她彎腰拿起桌上的帆布包,單肩背上。沒有再多留,首接轉身,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她邁開了腳步。
鞋跟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敲在寂靜的空氣中。
她穿過呆立的人群,如同摩西分開紅海。
所過之處,人們下意識地讓開道路,目光追隨著她,複雜難辨——驚豔、疑惑、恍然、羞愧……曾經因柳曼青“心聲”而對她的孤立和鄙夷,此刻都化作了無聲的震撼和自我懷疑。
所有的目光都像黏在她身上一樣,隨著她的步伐移動。
宋祁越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手下意識地伸出去,想要抓住她的衣角。
“蘇琴......我......”
指尖只擦過一陣帶著冷杉木香味的風。
蘇琴的背影沒有絲毫停頓,徑首走向通往甲板的旋轉舷梯。
宋祁越的手指僵在半空,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像是剛剛親手砸碎了一件稀世珍寶。喉嚨裡發乾發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硯行站在原地,深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暗流。他看著那個消失在舷梯盡頭的背影,手指在西裝褲兜裡緩緩收緊。
失控了。
。控掌的他了離底徹,始開間瞬的落掉罩口個那從,局的裡手在拿完他被本原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