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扶著沙發靠背緩了好半天,才勉強站穩。
現在跑肯定是跑不掉的,她現在渾身發軟,別說跑出酒吧,估計剛走到門口就被那兩個混混截住了。
去醫院?就她現在的樣子,走出這個酒吧就立即會被人撿屍。
報警?等警察來了,黃花菜都涼了,而且,下藥的人必定有所準備,即使目標不是她,也必定會有措施。
腦子裡飛快地轉過幾個念頭,最後停在了一個最大膽的想法上。
找個陌生人解決問題。
總比落得和原著裡一樣的下場好。
她扶著牆一步步往走廊走,路過吧檯的時候順手撈了個服務員落在這裡的一次性口罩戴上,擋住了大半張臉。
酒吧裡魚龍混雜,喝多了的人到處都是,她走得慢,也沒人注意到她不對勁。
走廊裡的音樂聲小了不少,冷風吹過來,讓她舒服了一點。
她扶著牆往走廊盡頭走,那邊都是酒店的包間,人少,而且監控多,就算出什麼事也能留個證據。
剛走到轉角,她就看見那裡站著個男人。
個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多,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點清晰的鎖骨。
他背對著蘇琴站在窗邊,正低著頭講電話,周身的冷冽氣質和周圍混亂的酒吧環境格格不入,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看背影就價值不菲。蘇琴腦子昏沉沉的,還不忘在心裡吐槽,這身材這氣場,比原著裡那個戀愛腦男主樑宸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就算是找人解決問題,也得找個看得過眼的,不吃虧。
她悄摸繞到他身後,眼神掃到旁邊保潔推車裡放著個沒開的啤酒瓶,冰涼的玻璃握在手裡正合適。
她掂量了一下重量,瞄準他後頸的位置,抬手輕輕一敲——力道控制得剛好,只暈不傷,這是她一切學習的,畢竟穿越了那麼多回了,這個位置下手,力道準的話能讓人瞬間失去意識,但是不會有後遺症。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首首地往前面倒。
蘇琴早就準備好了,伸手架住他的胳膊,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一點菸草的氣息,很好聞。
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架穩,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幹壞事,還是因為體內藥效的結果,此時的她非常興奮。
她環顧西周,幸運的是,旁邊恰好有一間空置的、門未上鎖的休息室。
咬著牙,幾乎是連拖帶拽地將昏迷的男人弄進了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而後,她扯下脖子上的絲巾,動作利落地將男人的眼睛矇住,又用他昂貴的領帶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做完這一切,她幾乎虛脫,藥效的浪潮再次兇猛地席捲而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朝著床上那個失去意識的“解藥”撲了過去。
指尖觸碰到的是冰涼光滑的絲質襯衫面料,鼻尖縈繞的是清冽又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冷杉與雪松混合的男性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