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她。”秦疏朗回過神,想也不想道,“查一下最近酒吧裡下藥的是誰。”
助理的效率很高,十分鐘就把資料遞了過來:
“是林家的女兒林妙瑩,她本來是要給梁宸的女朋友韓芷汀下藥,結果那個叫蘇琴的女生喝錯了酒。之前蘇琴是梁氏的前臺,因為攔了身為外賣員的韓芷汀,被梁宸開除了,這次也是林妙瑩想下藥毀了韓芷汀的名聲。蘇琴受池魚之殃!”
秦疏朗翻著資料,眼神越來越冷。
合著他這是被梁宸和他那個綠茶女朋友連累了?
要不是這兩個人腦子有病,他怎麼會被人敲暈,還被塞了一百塊錢?
那女人受了無妄之災,他不也是?
“既然是梁氏惹出來的事,那賬就該算在他們頭上。”秦疏朗站起身,把資料扔在桌上,聲音冷得掉冰碴,
“梁氏最近在談的所有專案,全給我截了,還有林家和蔣家,所有和秦氏合作的專案,全部終止。”
助理愣了一下,猶豫著問:“秦總,那……蘇小姐那邊,真的不用找嗎?”
秦疏朗摸了摸口袋裡那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
找?
找到了,然後呢?
怎麼懲罰她?難道以強姦罪把她送進警局?
不說他丟不起這個人,這件事終究她也是受害者。
再說,他的人生的計劃裡沒有女人,他也不想和一個女人糾纏不清,萬一對方見到他有錢糾纏過來怎麼辦?
算了,等他把這些罪魁禍首收拾乾淨了再說吧!
他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大虧!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引擎的轟鳴撕裂了凌晨的寂靜,計程車在坑窪不平的鄉間小路上顛簸前行。
窗外,城市的霓虹早己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夜幕,以及遠處山巒模糊的輪廓。
蘇琴蜷縮在後座,臉頰貼著冰涼的車窗,疲憊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顛簸而輕顫。
藥效的餘波早己褪去,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一種光怪陸離的荒唐感。
“姑娘,青禾村到了。”司機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琴付了錢,推開車門。
一股混合著泥土、青草氣味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瞬間沖淡了城市裡殘留的喧囂和汙濁。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股壓抑許久的濁氣似乎被滌盪一空。
藉著熹微的晨光,她辨認著方向。
。宅老的掩半林竹被、坡山著靠座一,頭東村在就家老的主原,裡憶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