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等,等昊景忍不住動手,她在將事情鬧大,唯有當眾拆穿陰謀,才能讓白星遙偽善人設碎得徹底,無法挽回。
“傳我命令。”鳳辭音斂去眼底雜念,“讓隱雀暗衛,分為兩撥,一撥二十西小時緊盯太子宮出入人員,但凡昊景有所動靜,即刻一字不差傳回鳳鳴殿;第二監視星遙宮,緊盯白星遙一舉一動,記錄她和人來往,不得遺漏半分。”
“是!”殿外兩道黑衣虛影應聲現身,轉瞬消散雲海之中,行動極快。
“晚翠,派人去往西南小仙聚居地,順水推舟散播流言。”鳳辭音繼續吩咐,
“就說狐族帝姬需要草木仙髓,讓那些草木成仙的人注意點。”
晚翠瞬間領會用意:“是!”
大殿再度歸於安靜,鳳辭音抬手撫過腕間鳳凰血脈玉鐲,眸色沉沉。
她不是衝動行事,而是反覆權衡利弊後的決斷。
其一,於私,她厭恨白星遙,此次是重創白星遙最好的時機,錯過再無;其二,於公,昊景身為天界儲君,為私情罔顧天規,蓄意殘害底層仙僚,本就德行不配太子之位,鳳凰族身為三界大族,本就可制衡天族權勢,藉此打壓天族太子氣焰,穩固鳳凰族三界地位。
公私兩全,大可為之。
另一邊,西南凝草居。
蘇琴早己佈下雙層草木結界,隔絕外界窺探,足不出戶,安穩閉關。
但偶爾,她還是可以聽到路過小仙的細碎交談。
“阿草果這幾日院門緊閉,連晨露都不來採了。”
“也是可憐,聽說帝姬療傷急需仙髓,換做是誰,都會日夜惶恐吧。”
“高階仙者一念便可決定小仙生死,我們這種底層仙僚,從來都是身不由己!”
“別說是她了,我們豈不是也有危險?”
“還是小心一些吧,最近大家不要單獨出門!”
“……”
這留言一齣,昊景等人就不敢悄無聲息幹掉她。
蘇琴盤膝坐在院中花草之間,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星遙宮內,花香溫婉,紗幔輕柔。
白星遙一身煙霞紅衣半倚軟榻,狐族特有淺金色眼睫低垂,指尖輕輕按壓心口內丹裂痕處,面色帶著恰到好處的蒼白柔弱,看向身前立著的昊景,嗓音軟糯哀愁:
“太子殿下,近日內丹刺痛愈發頻繁,夜夜難眠,五千年溫養,我怕是撐不住……畢擎政務繁忙,我也不願日日煩擾於他。”
她不首白索要仙髓,只用病痛脆弱,逼迫昊景主動行事。
昊景見狀心頭揪緊,快步上前握住她微涼手背,眼神偏執心疼,語氣堅定無比:
“星遙別怕,孤定會護你無恙,草木仙髓的事情,我己經有眉目了,不需要等待久,你就能痊癒”
“那太好了!”白星遙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笑意,轉瞬又化作柔弱愧疚,低聲道:“不過,事情會不會很麻煩?如果太麻煩就算了,五千年而己,我等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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