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天兵押走含羞草本體的訊息,比鐵甲流雲跑得更快。
不過半柱香,“西南含羞草小仙偷盜聚靈丹,人贓並獲,太子下令即刻押赴斬仙台行刑”的訊息,橫掃三十三天界每一片雲海。
本就被鳳凰族造勢、全天界緊盯的丹藥案,徹底落下階段性定論。一時間,天界大小仙府、族群駐地、閒散仙寮,盡是議論奔走之聲。
斬仙台坐落天界正北刑律雲海,孤立萬丈雲崖之上,檯面由誅魔黑石鋪築,刻滿鎮仙鎖魂符文,是天界唯一法定行刑之地,平日裡除卻重罪仙僚行刑,常年冷清無人踏足。可今日,此地徹底熱鬧起來。
最先動身的,是天界數不勝數閒散仙眾。
天界歲月漫長枯燥,萬年難遇一場儲君被偷,又牽扯青丘帝姬和戰神,看熱鬧的心思壓倒一切。
各類花鳥小仙、值守仙侍、游離散仙結伴駕雲,紛紛奔赴刑律雲海,扎堆圍聚斬仙台外圍雲階,烏泱泱一片,人聲喧鬧。
“聽說抓到的是一個修煉不足萬年的小仙?”
“什麼修為?居然能夠偷到太子殿下頭上?”
“總感覺聽起來怎麼這麼離譜呢?”
“誰知道呢,或許是平日裡偽裝怯懦,實則野心極大,想靠仙丹精進修為?”
“難說,別忘了,她一身精純草木本源,剛好能治狐族帝姬的內丹舊傷,時間卡得太巧了。”
“……”
圍觀仙眾各執一詞,有人坐等行刑結案,有人心底暗自悲憫弱小,還有人滿心等著看昊景、白星遙、畢擎,鳳辭音西人同框對峙,這場三界皆知的西角糾葛,遠比一介底層小仙生死更吸引人。
緊隨看熱鬧仙眾之後,鳳辭音一早排布好的人手,盡數抵達斬仙台外圍。
他們混在人群中,偶爾時不時說出自己的觀念,讓在場的大多數人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審判產生疑慮。
“不對啊!含羞草為什麼要偷丹藥?那丹藥有什麼用?”
“怎麼偷的?有誰知道她用什麼手段得手的嗎?”
“被偷的丹藥呢?被吃了嗎?”
原本對這件事並不怎麼知情的人,在這些人的攪混水下,開始對這樁案子好奇心大起:
“總感覺有點草率了!”
“話說,以往斷案都是這樣的嗎?”
“確實不對勁,全是太子單方面定罪,沒有半點辯駁餘地!”
“說白了就是找個由頭,取草木仙髓給白星遙療傷罷了!”
“天規講究證據齊全,儲君便可跳過複核首接行刑,這天規,只管底層仙僚嗎?”
“……”
輿論風向悄然轉變,對昊景辦案、對本案公正性的質疑,紮根全場仙眾心底。
而這一切,全在鳳辭音算計之內。
。命人辜無害謀遙星白,袒偏景昊是明證,下之睽睽目眾、疑質眾萬是而,人救下私是不從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