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需錢財穩固,錢財需權勢庇護。
這是一場互利互惠的交易。
心中有了決定,蘇琴立即付出行動。
“去告訴外面鬧的那些人,”蘇琴掀開被子下床,青禾連忙上前給她披上件素色披風,
“就說寧家的家產,是我夫君留給我和瑤兒的,他們想要,只管去官府告。我倒要看看,江南道的官員,敢不敢接這個狀子。”
原主性子溫和,才讓這些旁支得寸進尺,可她蘇琴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
“是。”丫鬟青苗應聲而去。
蘇琴友轉頭看向青禾:“去把賬房先生請來,再把所有糧鋪的掌櫃都叫來,我有要事吩咐。對了,把咱們放在京城商鋪的大掌櫃也叫來,讓他立刻快馬過來。”
青禾雖然不解,但還是應聲下去了。
之後,蘇琴走書桌前坐下,拿起筆,鋪開宣紙,沉吟片刻,落筆寫信。
信中,她坦誠自身處境,孤女寡母,身陷重圍,家產被各方覬覦,處境艱難。
隨後表示,願捐出寧家半數家產與囤積糧草,盡數資助朝廷北伐軍費,以一己之力充盈國庫,助力攝政王平定北狄之亂。
而她所求唯有一事——得攝政王庇護,保寧家剩餘基業安穩,保她與幼女平安無虞。
字跡力透紙背,沒有半分女子的柔弱。
寫完信,蘇琴放下筆,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
江南的雨連下了三天,寧家的糧鋪也開了三天的收糧攤子。
寧家給的價錢比市價高出兩成,周邊的農戶都趕著把糧食拉過來,糧鋪的夥計從早忙到晚,倉庫裡的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賬房先生看著嘩嘩往外流的銀子,心疼得首抽抽,可看著蘇琴神色平靜的臉,半句勸的話也不敢說。
這幾天夫人像是變了個人,以前溫溫柔柔的,現在雷厲風行,旁支的人再來鬧,首接被護衛打斷了腿扔出去,再也沒人敢上門找事。
等京城寧記商鋪的大掌櫃周和快馬趕到寧家時,蘇琴剛好把最後一筆收糧的賬對完。
“夫人。”周和風塵僕僕地進門,對著蘇琴行禮。
他是寧家的老人,從寧言澈父親那輩就跟著寧家做事,為人最是穩妥可靠。
蘇琴把寫好的信遞給他,又推過去一塊寧家的令牌:
“你拿著這封信,立刻回京,想辦法遞到攝政王府,親手交給攝政王。記住,這件事辦得越快越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周和接過信,雖然不知道信裡寫了什麼,但看蘇琴的神色也知道事關重大,當即應下:“夫人放心,小人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把信交到攝政王手裡。”
他不敢多耽擱,當天就換了快馬,日夜兼程往京城趕。
兩千里路,周和足足跑了五天,終於趕在城門落鎖前進了京城。
。口門府王政攝了去信著帶接首,子鋪的己自回沒他








